战练习推进得异常顺利，距下课还有十分钟时，教练叫出她的名字。

    喊完之后，顿了顿，拧紧眉头：“其他人都上过了……”

    尹见素暗自松了一口气。

    “教练，我还没上过场。”因段位过高而拥有旁观特权的男生猝然开口，好听的声音此刻宛如魔咒。

    尹见素向顾慕尘望去。

    后者朝她笑起来，诚恳、真挚、且无辜。

    尹见素拳头硬了，转而将目光望向教练，只见对方郑重点头：“那你注意点分寸，别伤到人家。”

    顾慕尘答得爽快：“好。”

    尹见素……

    上一组的同学把红色护具递给尹见素，她穿戴好，挪到人群围成的圆圈中央。

    顾慕尘已经站在那里了。他一张俊脸被头盔遮了大半，眸子倒是露在外头，还冲人缓慢眨了下眼。

    尹见素再度攥紧了拳头。

    两人面对面立正，在教练的口令下完成敬礼。

    吹哨后，实战正式开始。尹见素还保持着左前右后的实战势，顾慕尘已经扫来一个横踢，她连忙撤身退步。

    顾慕尘又是一记后旋踢，出腿又快又准，似乎根本没考虑她仅有黄绿带的水平。尹见素匆匆抬手，格挡上去。

    之后的攻势愈演愈烈，尹见素都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在哪里得罪过他，说好的注意分寸呢？

    因为这一瞬间的开小差，又一个横踢过来时，她来不及回撤，打算硬扛。

    预想中的猛击并未袭来。

    见她现在弱成这样，顾慕尘紧锁眉头。而后一改先前的凌厉攻势，每次在快踢到人的前一秒都稳稳收住动作，轻碰一下。

    教练在旁边焦急地提醒他们动作，从一开始叫男生收着点，到后来：“顾慕尘，叫你注意分寸不是叫你放水！”

    实战练习的三分钟过得格外得长，好不容易结束，孙教练叹了口气，开始漫长的点评环节。

    ……

    这人在试探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