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桃看见松鼠精到处跟其它妖精交头接耳。
颜桃:“……”
这下她知道,老师为什么会发现底下的学生没有认真听课了。
而且,卫之恒都在这里了,它们居然还敢……
颜桃鼓了鼓腮帮子,是卫之恒拿不动刀了,还是它们飘了?
“何事?”卫之恒问银杏。
银杏道:“今晨阿莺发现,山口的阵法,似乎有了不小的变化。”
阿莺是一只黄莺,它从银杏的肩头下来,落地成了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
开口之时,声音婉转动听。
“我知此事非同小可,已将变化记录下来预备呈给大人看。”
阿莺抬手,一道水幕在众人面前展开,阵法原本是金色的,在水幕中,阵法的金色更甚,却隐隐泛着红光。
颜桃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卫之恒沉声道:“阵法更强了。”
所有妖精哗然,纷纷都不知所措,只好看向银杏和卫之恒。
卫之恒却看向颜桃,她道:“所有事物必将盛极而衰,阵法到了顶峰,也许就会衰落,到时,水断山会由我们自由来去。”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这一次这位为什么如此平静?
它们这些都是常年居住在水断山中的精灵,尽管有一些是误打误撞进来就出不去了,可对于它们来说,住在哪座山里不是住。
但卫之恒就不一样了。
卫之恒是被镇压在此的。
听说她还因此生了心魔。
凡是提及阵法的时候,她一定神情阴鸷。
今日却……还一直盯着那个人类。
果然,有娘子了,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