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妹妹、妹夫,我实在不是故意的。”
程大讪笑,低头告罪。
【传说中的苏辙“捞哥哥”,不是什么苏辙为了捞苏轼当上宰相,也不是什么苏辙为苏轼就差爬上龙床。
说真的,这话一说,苏辙都要告网友污蔑。毕竟他和老婆史氏一夫一妻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夫妻间都无异生之子,又怎会陷入古代耽美君臣pa!
宋神宗宋哲宗同样要告网友一个侵害名誉。他们表示自己又不是老刘家那种祖传双性恋,支持变法的皇帝怎么可能和旧党首领老男人床上作伴!
苏轼苏辙,从来在政坛上共荣共损。苏轼被贬黄州,苏辙就被贬监筠州盐酒税;苏轼被贬惠州,苏辙就连贬汝州、袁州;苏轼被贬儋州,苏辙就被贬雷州。
而苏辙当宰相时,苏轼的职位“翰林学士、知制诰 ”则是正三品,苏轼完全没有给他弟弟捞捞的空间。
历史上唯一的“捞哥哥”,只有苏轼陷入乌台反诗案,苏辙以自己官帽,去求回哥哥的项上人头。】
眉山苏家两小童大惊,苏轼当即绕过认错他的程大,扑向自己的弟弟。
程大在一旁长吁短叹,轻苏轼而重苏辙,行为举止不似大人,看得苏洵与程知节连连摇头。
对儿子的担心,也在程大这荒唐又夸张的举动里淡化。二人见到苏八娘和程之才两个曾有婚约的孩子去闹那两兄弟,孩子们的玩耍生机勃勃,过于活泼的程大却令人发笑。
“我以为我年少浪荡足够荒唐,没想到今天见了一个中年浪荡的。”苏洵附在程知节耳边说,“看阿辙当了宰相,不去管天幕的传主阿轼,反而巴结起阿辙来了。”
程知节也悄悄道:“你如今可知当年我知你家贫,却不肯请娘家资助,宁可自己从无到有经营起丝绸庄子的真意?”
“唉!当年我责怪你不知变通,真是大错特错!”
“我当时就与你说,我这哥哥狂悖无礼,真问家里借了钱,他能用这个恶心人一辈子。”
“八娘这婚,真是退的好啊!”
【这个谣言还有一个槽点。
现在网上习惯用“捞哥哥”来体现苏轼苏辙兄弟情深,可这种用特权捞人的行为,真的像那样值得歌颂吗?
苏辙当上宰相来捞哥哥,算不算一种滥用公权力?
如果历史的事实真的是这样,这场兄弟情深的“弟弟捞捞”,和现代导师带着关系户抢占人家辛辛苦苦考出来的研究生名额又有什么区别?】
“在朝堂上举荐他人,这种行为在后人看来竟然也是不公平的?”
王安石沉思。他半生寻找富国强兵之法,所需的人才要从公平的选拔中来。
他关注公平,却没想到如今的公平,在后人眼里已经是不够公平的“公平”。
“后人这话应该是说,有考官因一己之私,将进士名额给予无才无德之人。”司马光道,“与朝堂举荐只怕关系不大。”
“古时选官从出身论起,以科举取士是向公平遴选良材的一大进步。如今荫官仍在,大宋百姓却以科举为荣,这不能说不是一种因时而变的进步。”
“介甫说的是。”赵顼略微沉吟,“后人以为在朝堂举荐官员算不公,大抵是由于她所在的时代有一套方法,官员晋升靠磨勘考察,而非亲近人的举荐。”
“这场变化,想来能使天下之人才各得其所啊!”
【虽然吧古代确实是这样的,汉朝的举孝廉是靠举荐当官,魏晋的九品中正制还是靠举荐当官。就是隋朝以后科举出现了,这种相对公平的制度一定时间内也被王公贵族视为镀金手段:谁让天下大部分人都不识字呢!
所以在古代,什么都是虚的,会投胎才是第一要务。
如果你投胎成了近支皇族,爽啦!只要你不造反,一切荒唐行为就能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看那个天天只会逛花楼打马球的皇弟形态宋徽宗赵佶,再看看朱元璋无故虐杀老婆的二儿子朱樉,他们荒唐吗?
但他们从来没被审判过啊。
更别说古代皇帝,那简直是每个时代滥用公权力第一人。远有汉文帝、汉哀帝给男宠高官厚禄,近有明摆宗君主离线制却依然享受国家供奉。
是啊,他们这些行为是被骂过,可他们改了吗?
封建时代,不过是举国之力奉一人。】
“皇帝”被否定了。
即使求变如王安石,也震惊于时代与观念的变迁。
大宋往前一千年是东汉,皇帝制度千年未改,大宋往后一千年,皇帝消失,而民众安闲如此!
这哪是三代之治啊?这是黄帝、颛顼、唐尧、虞舜、夏禹……
太阳熄灭,群星璀璨。
干草铺上忽然爬起来一个人,旁边的身体晃晃,将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