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我,打爆你
流,瞬间贯穿了楚清僵硬的身体。他一个趔趄,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身体瞬间暴露在通道外那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炫目灯光和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之中!他踉跄着,几乎是跌撞进了那排纯白的队列之中,站在了大平狮音和濑见英太的中间。

    大平立刻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濑见则轻轻“啧”了一声,但身体微微侧了侧,像一道无声的屏障。前方的牛岛,仿佛只是掸了掸肩上不存在的灰尘,收回了手。没有言语,只有行动。一个无声的信号:你属于这里。

    “白鸟泽学园——入场!!” 广播声激昂响起。

    楚清被裹挟在纯白的洪流中,踏上了光洁的木地板。观众的声浪如同实质的墙壁,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带着审视、好奇、期待,还有……对手毫不掩饰的评估。

    高原高中的队员们站在网的另一端,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白鸟泽的阵容。他们的目光在掠过那个站在白鸟泽队列中后段、穿着7号队服的少年时,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随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轻蔑和窃喜的眼神。

    那个7号,个子不算特别高,身形清瘦,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几乎看不见脸。从入场开始,他的身体就带着一种肉眼可见的紧绷和僵硬,肩膀微微缩着,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热身时更是灾难——接球的手抖得厉害,一个简单的上手传球直接脱手飞出界外;轮到他发球练习,第一次抛球高度不够,第二次直接发球下网。他每一次失误,高原高中的替补席上就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喂喂,看到没?白鸟泽那个7号!” 高原的主攻手低声对旁边的二传说,嘴角勾起,“紧张得都快同手同脚了!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哈,白鸟泽也有这种软肋?真是意外收获!” 二传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等会儿就盯着他打!从他那里撕开口子!什么王者白鸟泽,今天就让他们栽在这个软脚虾身上!”

    高原高中的教练也推了推眼镜,在战术板上着重圈出了白鸟泽的7号位置,对队员们做了一个明确的手势——集中火力,突破7号!

    比赛正式开始。高原高中凭借着开局的冲劲和针对性部署,竟与白鸟泽缠斗得难分难解,甚至短暂领先。

    每当球路带着明显的意图,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直扑楚清镇守的后场左翼,高原队员的眼神就格外锐利,扣杀的力道也仿佛注入了额外的凶狠,带着一种“捏软柿子”的笃定。

    “砰!” 又是一记角度刁钻的重扣,呼啸着砸向楚清防守区域的边线死角!

    楚清的身体似乎被那锁定他的恶意和呼啸的球风钉在了原地,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移动的脚步迟滞了半拍。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息和担忧的议论,高原高中的支持者则爆发出更大的、带着轻蔑的喝彩。

    “居然是7号!”

    “盯死他了!突破口!”

    “高原要起势了!”

    然而,在白鸟泽的半场,气氛却诡异地轻松,甚至弥漫着一丝看好戏的、心照不宣的愉悦。

    网前的五色工,在高原主攻手起跳、目光锁定楚清方向的瞬间,嘴角就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几乎要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白牙。他强忍着没笑出声,肩膀却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还不忘用胳膊肘使劲捅了捅旁边的大平狮音,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快看快看!他们上钩了!”

    大平狮音无奈地横了五色一眼,示意他收敛点,但自己紧抿的唇角也泄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带着宠溺和“果然如此”的笑意。他身体重心下沉,更像是在等待欣赏某个必然发生的精彩瞬间,而非紧张补位。

    站在另一侧的川西太一,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沉稳面孔,但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揶揄的光芒。他微微颔首,仿佛在无声地赞同五色的兴奋。

    前排的濑见英太直接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呵,蠢货。” 他抱着手臂,姿态闲适,眼神里充满了对高原高中战术选择的鄙夷。

    旁边的山形隼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高原的二传手,低声道:“自寻死路。” 仿佛已经预见了对方的悲惨结局。

    天童觉站在牛岛稍后的位置,此刻简直像发现了绝妙玩具的孩子。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愉悦的新月,舌尖甚至轻轻舔过嘴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恶趣味的兴奋。

    他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咏叹调般的、只有附近队友能听到的音量低声感叹:“啊啦~多么鲜嫩可口的小点心,自己送到了狮子嘴边呢~” 那语气里的期待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白布贤二郎站在网前,沉静的目光投向那个看似僵硬的7号背影。那双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和洞悉一切。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身体姿态无比放松,仿佛一切都在他精密的计算之中,连调整站位都显得多余。他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个必然到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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