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的事情
奶。

    当五色和天童最终在废弃花园深处一棵茂盛的樱花树下找到楚清时,他正坐在落满花瓣的长椅上,微微歪着头,似乎又在打盹,阳光透过花枝在他身上投下温柔的光斑。他看起来安静得像一幅画,与世隔绝,散发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孤独感。

    “楚清!”五色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和未消的焦虑。

    楚清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受惊的慌乱,看清是五色和天童后,才稍稍安定,但身体依然下意识地绷紧。

    他飞快地把滑落的口罩拉高,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刚睡醒水汽和困惑的眼睛,声音闷闷的,细若蚊呐:“五色?天童前辈?你们……怎么又找到这里了?”

    又是这个问题!五色一直强压的担忧、焦虑、以及无数次寻找积累的无奈和心疼,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了。他猛地一步上前,在楚清惊讶和本能瑟缩的目光中,双手用力抓住楚清单薄的肩膀,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什么叫‘又’?!什么叫‘为什么找我’?!楚清!你听着!不要再躲着我们了!不要总是一个人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我们有多担心你迷路出事!担心你遇到危险!担心你一个人又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五色的吼声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震得花瓣都仿佛簌簌落下。

    楚清彻底被五色吼懵了。他僵在原地,肩膀被五色抓得生疼,眼睛瞪得圆圆的,口罩下的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五色话语里那强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担忧和焦急,像滚烫的熔岩,猝不及防地冲进他习惯性封闭、幽暗的世界里。

    他……在担心我?大家……是在担心我?不是嫌我麻烦?不是觉得我碍事?

    这个认知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他死水般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直冲头顶。楚清只觉得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无比,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他慌乱地低下头,试图将整张脸都埋进阴影里,避开五色灼热的目光和天童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笑眼。

    “对……对不起……” 他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混乱,“我……不是故意……躲……就是……找不到路……然后……困了……” 他开始语无伦次,词汇破碎地往外蹦,“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我……下次……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五色那句“我们很担心你”在反复回响,震得他心神失守,脸颊的红晕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蔓延开来,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羞赧的粉色,与他平时死气沉沉的苍白形成鲜明对比。

    天童觉在一旁看着楚清这副手足无措、脸红到快要滴血、平日拒人千里的冰冷外壳被彻底击碎的窘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哎呀呀,我们的小楚清酱……这是害羞了?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呢~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可爱表情啊!” 他的笑声像一串清脆的铃铛,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响亮。

    五色工那通带着心疼和焦虑的吼声,像一阵狂风刮过楚清幽闭的世界。他抓着楚清肩膀的手因为激动还在微微颤抖。

    然而,当他对上楚清那双因为惊愕而睁得圆圆的、此刻带着点无措和茫然,仿佛蒙着一层水汽的漂亮琥珀色眼睛时,那点强撑起来的“凶”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你……你……”五色张了张嘴,看着楚清那副完全被吼懵、甚至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后面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颓然地松开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橘色的刺猬头,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近乎恳求:

    “楚清……你……你多在乎自己一点好不好?不要总是一个人跑到这种没人的角落,迷路了也不吭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五色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表达得更清楚。

    “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安全。你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别总把自己当成可有可无的影子啊!明明在球场上那么耀眼,光芒四射让人挪不开眼,为什么平时……” 五色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心疼。

    楚清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投下阴影,看不清表情,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五色这通从怒吼到笨拙恳求的转变,里面蕴含的关心像温热的潮水,无声地包裹着他,让他心底那点因为被吼而产生的慌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涩涩、又带着点奇异暖意的陌生感觉。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依旧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他习惯性地以为大家是有什么正事找他,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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