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的邀请
式”下积攒的能量,在这一刻彻底燃烧殆尽!动作精准、狠厉,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专注。

    当最后一个折返跑结束,楚清气息微喘,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但眼神却异常清明锐利,仿佛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

    他径直走到一直用鹰隼般锐利目光观察他的鹫匠锻治教练面前,站定,微微鞠躬,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教练,我完成了今天的全部训练项目。我。。。有私事,申请提前离开。”

    鹫匠教练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在楚清汗湿的训练服、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他完成的训练记录上扫过。确认他确实高质量、甚至超额完成了所有项目,没有丝毫偷工减料。他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许:“嗯。去吧。明天训练,不许迟到。”

    “是!。。。谢谢教练!” 楚清如蒙大赦,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抓起自己的包,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体育馆大门。那背影,充满了“终于摆脱纠结地狱”的解脱感和一种奇异的、奔赴战场的匆忙。

    “……” 留下白鸟泽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中还弥漫着楚清纠结的气息、那记重球留下的硝烟味,以及他最后爆发式完成训练所留下的、令人心悸的能量余波。

    而训练场上,真正的“受害者”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爆发出哀鸣。

    受害者一号:白布贤二郎。这位追求完美精准的二传手,此刻正看着楚清消失的门口,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布满了肉眼可见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念!他刚才可是和楚清一组进行攻防对练的!楚清那忽高忽低、完全不在节奏上、时而出神时而爆发的状态,让他这个强迫症晚期的二传手难受得抓心挠肝!感觉像是在给一台程序错乱的精密仪器输入指令,随时可能宕机!

    (白布内心OS:节奏!节奏懂不懂?!忽快忽慢是要玩死二传吗?!我的托球是艺术品,不是给你当发泄工具的!二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好不容易熬到对方状态似乎回升一点,感觉能打出点像样的配合了,结果人直接以“完成训练量”为由,拍拍屁股跑了?!把他这个搭档孤零零晾在场上,剩下的配合练习找鬼练去?!

    混蛋!

    白布贤二郎抿紧了嘴唇,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默默掏出了内心的小黑本:很好,楚清。下次训练赛,别想轻易从我这里拿到最舒服、最合你心意的托球。至少……先让你多跑几个战术配合,把今天欠的“节奏债”还清再说!他决定把“如何让楚清跑动最大化”列入下次战术研究重点。

    受害者二号:山形隼人。这位原本阳光开朗、活力四射的自由人,此刻正瘫坐在场边,抱着自己那明显红肿未消、微微颤抖的手臂,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表情悲愤欲绝,仿佛失去了人生所有的色彩。

    鹫匠教练严厉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还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山形!楚清的发球,你必须习惯!必须接起来!这是命令!还有牛岛的球你也得去适应!想当王牌自由人?这点苦都吃不了?”

    自从上次训练赛见识了楚清那非人的、如同炮弹般的重炮跳发和变幻莫测的跳飘,山形隼人就光荣地成为了鹫匠教练特训的“重点关照对象”。

    每天的训练尾声,都要固定上演“山形隼人VS楚清发球”的地狱环节!虽然楚清在鹫匠死亡凝视的监督下会稍微控制力度(真的只是“稍微”),但那种角度刁钻、力量沉猛、旋转诡异的发球,依旧让山形感觉自己的手臂每天都在经历铁锤的千锤百炼!

    今天!今天好不容易盼到楚清状态不稳,发球的威力和刁钻程度有所下降,让他难得喘了口气,看到了“刑满释放”的一线曙光!结果呢?!楚清完成自己的训练量就跑了?!他山形的“酷刑时间”还没结束呢!鹫匠教练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啊!

    “呜呜……我的手……感觉已经不属于我了……”山形看着楚清消失的方向,眼神充满了血泪控诉和“想套麻袋”的强烈幽怨,“小楚……你是魔鬼派来的吧……教练……求求了……给条活路吧……” 他感觉自己的排球生涯,最大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从牛岛前辈的“左撇子重炮”,无缝切换并无限扩大为楚清前辈的“发球地狱”。一个阳光少年,硬生生被逼成了训练场上的“祥林嫂”。

    天童觉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布那强忍的怨气和山形那生无可恋的惨状,再看看楚清消失的门口,异色瞳里的光芒亮得惊人,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哎呀呀……为了准时赴约,连身边人的情绪都感受不了吗?看来‘日向’君的魅力真是非同凡响呢~能让小楚清如此‘高效’地解决内心风暴~啊!有点想知道他是谁啊!”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