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的真面目
至,瞬间将楚清淹没。他只想立刻上车,缩进最角落的位置,与世界隔绝。

    或许是因为归家休憩的渴望太过强烈,加上刚才被青城二人组“杀气”的洗礼,楚清周身无意识地弥漫开一股极其强烈的“生人勿近”、“极度低气压”、“靠近者死”的冰冷气场。那并非刻意,只是灵魂电量耗尽后的本能防御。

    白鸟泽的队友们陆续收拾好行装走向大巴。五色工抱着球包,刚想元气满满地喊一声“楚”,一抬头撞上楚清“直勾勾”扫视过来的眼神(其实只是完全放空,瞳孔失焦,大脑彻底宕机),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嘶……”五色工缩了缩脖子,小声对旁边的山形隼人嘀咕,“楚的眼神……好可怕!像刚从地狱爬回来一样!训练赛都打成那样了还不满意吗?他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魔鬼了?!” 在他眼里,能把青城逼入绝境的楚清,此刻的低气压必然是源于对自身表现的极致苛责。

    山形隼人抱着自己的护膝,深有同感地猛点头,下意识绕开楚清走:“是啊是啊,感觉他下一秒就要面无表情地说‘训练量翻倍’或者‘加练100个发球’了……千万别和他对视,压力山大!感觉会被冻伤!”

    濑见英太看着楚清那副“灵魂出窍”的模样,若有所思:“……大概是觉得最后那个跳飘球处理得不够完美?天才的执念和标准,我们凡人果然无法理解。” 语气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无奈和纵容。

    楚清对队友们小心翼翼的绕行和内心丰富的OS毫无所觉。他像一台仅剩基础程序的机器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指令在循环闪烁:车……门……座位……床……休眠……

    终于,他拖着仿佛被掏空灵魂的躯壳,踏上了归途。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老长,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然而,一个极具穿透力、元气爆棚如同小钢炮发射的声音,精准地撕裂了他试图构筑的宁静结界:

    “楚——清——!!!”

    楚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像生锈的齿轮被强行卡住。他慢了好几拍,才极其僵硬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只见一颗燃烧的橘色小太阳,带着惊人的初速度和无限活力,从街角“咻”地冲了出来,瞬间就蹦到了他面前——是日向翔阳!

    “哇!真的是你!太巧啦楚清!”日向翔阳仰着兴奋到几乎要发光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整个夏日的星辰,完全无视了楚清脸上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疲惫+社恐+拒绝社交”的表情。

    他像只发现心爱玩具的小狗,快乐地围着楚清蹦跶了一圈,活力四射:“你今天是不是也打比赛啦?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啊!对了对了!IH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啦!超——级——激动啊!感觉血液都在咕嘟咕嘟沸腾!” 他的声音自带扩音效果,震得楚清耳膜嗡嗡作响。

    楚清:“……”

    ……日向翔阳。主角光环持有者。精力永动机。分贝超标。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还没挤出一个音节,就被日向连珠炮般汹涌的热情彻底淹没。

    日向完全沉浸在自己沸腾的排球宇宙里,分享欲如同火山喷发:“我跟你说!我们乌野马上就要迎来一场超——级——重要的宿命之战!” 他双手用力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场史诗级的战役,“是和东京的音驹高校!传说中的‘垃圾场之战’!你知道吗?这可是乌野和音驹延续了十几年的宿命对决啊!就像热血漫画里最经典、最让人热血沸腾的篇章一样!”

    垃圾场?宿命?漫画?楚清脑子里的“棉絮”似乎被日向的高分贝搅得更乱了,嗡嗡作响。

    日向挥舞着小拳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战火,开始如数家珍般介绍他的队友:“影山那家伙虽然是个臭屁大王、王者脾气,但他的托球真的超——级精准!月岛那个毒舌男,拦网越来越可靠了,虽然嘴巴坏得像抹了毒药!西谷前辈是我们最棒的自由人,是乌野的守护神!大地前辈超级超级可靠,是我们的定海神针!菅原前辈超级温柔,托球也稳得不得了!还有田中前辈和缘下前辈的热血……”

    日向喋喋不休,语气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浓烈的自豪和纯粹的喜爱。楚清像个被强行按在观众席上的木偶,被迫收听这场充满个人崇拜色彩的“乌野全明星大百科”,连“清水学姐的经理工作完美得闪闪发光”这种细节都未能幸免。

    ……他的肺是永动机吗?而且……为什么要把队友情报像倒豆子一样告诉我这个外人?我又不是间谍……好吵……头要裂开了……

    楚清几次试图在日向换气的、那零点几秒的珍贵间隙,挤出“我先走了”几个字。但日向的热情和语速如同永不断电的加特林,火力全开,他连插进一个标点符号的空隙都找不到。

    日向那纯粹到毫无杂质的热忱,如同实质的暖流,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将疲惫不堪、只想缩回壳里的楚清紧紧包裹。那暖意奇异地将楚清最后一丝象征性挣扎的力气也融化了。

    终于,日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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