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平静
—五色工! 那个以力量著称、痴迷发球的王牌替补!他脸上是纯粹的震惊和狂热的兴奋,目光如探照灯般钉在楚清身上,又死死锁住那个浅坑!

    被看到了!唯一一次触碰排球就被抓现行!还是被排球部的人!前世被围观、欺凌的碎片与五色工灼热的目光瞬间重叠!

    极致恐惧如冰水浇透!口罩何时掉落都不知道,精致的脸上只剩惊恐与苍白。

    “对…对不起!”破碎的尖叫带着哭腔。楚清像被猎枪惊飞的鸟,将滚烫的排球狠狠砸向地面!爆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速度,亡命奔逃!校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喂!等等!你叫什么?!”五色工大喊,本能地抓住铁丝网想翻越追赶。但暮色中,那身影几个慌乱闪动,便消失在小径尽头,快得像被恶鬼追赶。

    五色工翻过网,追到路口,只余空荡走廊与微尘。他喘着粗气,心脏仍在为那记石破天惊的发球狂跳不止!低头看看空手,猛地回头——那清晰的浅坑,那滚落一旁、仍在微旋的旧球……

    力量!速度!精准!完美的发力链条!

    电流窜过脊椎!血液在燃烧沸腾!作为力量发球的追求者,他比谁都清楚——这绝非模仿!这是怪物般的天赋!怎么可能?!

    五色工快步上前,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那颗球。指尖抚过冰凉的皮革,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力量震颤。他抬起头,望向楚清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烧着难以置信的探究和棋逢对手般的灼热渴望。

    这个人……必须找出来! 他攥紧了手中的排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记发球的轰鸣,依旧在他耳中回荡。

    那记撕裂夕阳的重炮发球,在五色工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月光清冷,却浇不灭他血液里的沸腾。

    “砰!”——画面定格!纤细身影绷如满弓,白影如炮弹般砸落底线!力量、速度、流畅度……完美得近乎野性!五色工在床上烦躁地翻滚,忍不住比划抛球、引臂、挥击的动作。

    “重心…蹬地…角度…”他痴迷地喃喃,随即一股憋屈涌上心头:怪物般的天赋,却像个幽灵躲着?这简直是对排球的侮辱!对他五色工信念的挑衅!

    “找到他!”五色工一拳砸在枕头上,眼底燃起执拗的火光。

    第二天,五色工化身人形雷达。

    他放弃晨练,课间十分钟像阵风刮过教学楼每个角落。拦住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急切描述:“转学生!瘦,可能戴口罩,头发大概这么长…”空教室、楼梯间、图书馆死角…一无所获!那人仿佛人间蒸发!

    挫败感更点燃了探索欲。下午的课成了背景音,五色工焦躁地咬着笔杆,目光黏在窗外。

    放学铃是冲锋号!他再次扫荡校园,问遍负责人,依旧两手空空。暮色中,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路过昨日球场。浅坑已被填平,了无痕迹。

    但心底的烙印更深了。五色工握紧拳,挫败与不甘交织:“…你到底在哪?!”

    目光扫过楚清昨天的站位——草皮里一点微弱的反光吸引了他。心跳骤停!他扑过去捡起。

    学生证。

    白鸟泽学园高等部 1年A组楚清

    照片上的少年,苍□□致,黑发服帖。眼神空洞疏离,带着倦怠的脆弱感,与昨日撕裂空气的“怪物”判若两人!

    五色工眉头紧锁:“…真是他?”巨大的违和感袭来。但名字照片对上,就是突破口!

    第三天,目标锁定:1年A班!

    五色工化身特工,早早蹲守在隐蔽角落。

    目标出现!楚清气质沉静死寂,眼神空洞地穿过喧闹走廊,仿佛身处异次元。纤细、安静、脆弱…找不到一丝运动者的活力,更别提那毁灭性的爆发力!

    “是他?!”五色工心脏狂跳,眩晕感袭来。照片与现实的撕裂感比想象中更甚!

    但发球的魔力太强!跟踪!必须亲眼确认!

    诡异的“追逐戏”上演。五色工利用拐角、人群、盆栽掩护,死死咬住前方沉默的身影。

    楚清的日常规律得诡异:教室后排靠窗,沉默如壁,目光常飘窗外。

    午饭不去食堂,独行至艺术楼后废弃画室。安静吃完精致便当,然后…拿出一个关节精细的迷你排球模型,低头专注摆弄,神情近乎虔诚,周身散发着隔绝世界的宁静。

    “这地方…也太偏了!”五色工暗自心惊,“而且…这真的是同一个人?!”他正陷入混乱思考。

    “喂,五色boy~ 玩侦探游戏呢?”戏谑的嗓音贴着耳朵响起!

    五色工吓得魂飞魄散!回头撞进一双闪着看戏光芒的红眸——天童觉!

    “天天天童前辈!”五色工脸爆红。

    天童笑眯眯,猫儿般顺着视线望去,正好捕捉到楚清小心收起排球模型。“哦呀?那个孤僻孩子?五色boy对他…感兴趣?”语调上扬,充满探究。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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