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这回答让江婉很是不满，但林秘书算是江启东的心腹，她也不好对他发火，只能起身跟着林秘书往外走，只是在走动的时候，她故意问了一句。

    “林秘书，你知道我刚才看的是什么吗？”

    林秘书摇头：“不知道，我没看清楚。”

    林秘书的回答江婉并不奇怪，反正就算她看到了也会这么说，但让江婉有些奇怪的是林秘书的态度，虽然这人说话还和以前一样，可她就是感觉有些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江婉自己也说不上来。

    “好吧，那你能告诉我，那个私生子，就是刘杨航现在在哪里吗？”

    “刘少去了研发部。”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却不料林秘书竟然回答了，只是这个回答让江婉惊讶。

    “他去研发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