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尸体的第一时间没有报警的有力说辞,这将是他力证无辜时难以翻阅的一座大山。
不报警,则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记录,没有尸体。
他的心蠢蠢欲动。
“除了谭孟彦,是否有人知道你和翁秀越来往密切?”他问。
“只有张开阳知道。”魏芷说。
不付出任何代价的选择在强烈地诱惑着他。
“你知道怎么处理箱子里的血迹吗?”他问。
魏芷抬起眼来:“用水冲洗?”
“家里有双氧水和小苏打吗?”
“有。”
季琪琨冷静道:
“给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