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楼去接你呀。”
对比桑宁在商场的态度,靳母现在看纪疏雨,也觉得她顺眼儿了。
“还是疏雨你好,比桑宁动规矩多了。”
“不管怎么说以前也是在我们靳氏工作了七八年的,现在离职了,对我说话那也变了,简直就是两副面孔。”
听到这里,纪疏雨心底就笑了,开口就道:“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成了销售部的总监,桑副总监就不会耿耿于怀要离职。”
“桑副总监在公司工作了七八年,她前脚离职,后脚原本跟着她的那些员工也都提交离职信了。”
靳母眉头紧蹙,桑宁自己离职就算了,还想要将他们靳氏培养的人才都给带走。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心肠这么歹毒呢?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热闹,亏得以前我还在时宴面前夸过她做事情仔细,原来是仔细到这上面去了。”
纪疏雨一听靳母还夸奖过桑宁,她心里面闪过不悦,嘴上却柔柔道:“伯母也是心善,不会将其他人想得太坏了。”
靳母赞成点头:“可不嘛,就像是时宴一样,他就心软。”
“不过桑宁走了也好,疏雨呀,你在公司可要多帮帮时宴,我就将时宴交给你照顾了。”
这话纪疏雨爱听,拉着靳母的手娇羞一笑:“伯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时宴的。”
桑宁和阮灵灵吃了饭后,两人都有些逛不动了。
两人挨在一起,看着外面说笑着喝着奶茶的年轻女孩子们,眼中都带着羡慕。
“你啊你请真好啊。”
桑宁附和道:“是啊,年轻是真的好,谁能想到眼瞧着我们都要三十岁了呢。”
阮灵灵一听到年纪,立马就坐直了身体。
“小声点,姐妹永远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