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差别,让他呼吸一滞。
他一个人宛如幽灵一样走过家中的各个角落,这里没了桑宁的东西,连带着她的气息也没了。
可这里明明是他们的家啊!
桑宁凭什么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将他扔在这里?
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狠心?
明明公司已经越来越好,他能给她撑起一片天,不可以,她不可以就这么走掉!
他摸出手机,直接给桑宁打了过去。
桑宁刚接了靳母电话,现在又看见靳时宴来电,她直接拒绝,大晚上的这母子二人又发什么神经?
要不是她靳时宴是靳氏老总,她辞职还需要他这边允许,她真相跟靳母一样,直接拉黑了。
靳时宴不厌其烦地打着,连着打了五个,桑宁这边直接静音睡觉,不管电话了。
桑宁快接电话!
为什么不接电话?
凭什么不接电话?
一时间靳时宴脑中闪过很多念头,心底前所未有的慌恐,他可能错了。
桑宁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他一拳重重砸在墙上,手上的疼痛感依旧是消除不掉心底的失控感带来的压力。
靳时宴开始回想,他和桑宁之间出现的问题在哪儿?
母亲那边?
纪疏雨那边?
亦或者是纪临枫那边?
可他们两人在一起七年,七年都还比不过这些外物?
他想不通,也不明白。
靳时宴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了一晚桑宁的照片。
桑宁醒来后,看见手机上的几通未接电话,眉头皱了皱,昨晚纪疏雨没陪着他?
桑宁陪着她母亲吃了早饭,便又去新公寓那边忙活了。
处于职业习惯,她将现在新住址发给了人事部那边,后续工作,亦或者是辞职后,再有一些东西寄送的话,就直接接送到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