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自己可以
水漱口。

    做完这一切,他抽出纸巾,小心地擦去她唇角残留的药渍。

    同居七年,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如此细致地照顾生病的她。

    这副全然依赖、褪去所有尖刺的脆弱模样,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

    靳时宴正微微愣神,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床上的人依旧烧得糊涂,却像寻求热源的小动物般,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劲地往他温暖的怀里钻,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冷……好冷……”

    她的身体滚烫,高烧显然还没退。

    靳时宴怔了怔,随后伸出手,将她整个人连人带毯子一起拥入怀中,大手轻轻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

    和她平日里倔强要强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毫无防备地紧紧抱着他,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着,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就像一个受了委屈、寻求依靠的小孩子。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全然依赖他的时刻,只是后来,两人却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

    靳时宴看着怀里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身影,眼底连日来的阴鸷终究散去了几分,内心某处不易察觉的角落,悄然变得柔软。

    ……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桑宁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卧室的床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靳时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见动静,抬眸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