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消息很快传回了定北侯府。
“夫人,那田绍带着一群漕帮的人,在京兆府门口静1坐哭闹,言语间对您多有不敬,还煽动百姓围观,现在府衙外面乱成一团了。”袭香忧心忡忡地禀报。
沈兰心正在查看张太医新开的药方,闻言,笔下微微一顿,随即神色恢复如常,冷笑道:“果然来了。何姨娘这步棋,走得倒是快。”
她早已料到田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用如此下作而无赖的方式。
“夫人,如今该怎么办?由着他们这么闹下去,恐怕有损侯府和您的声誉……”袭香担心地说。
沈兰心放下笔,目光沉静:“声誉?若因几个泼皮无赖闹事便屈服,那才是真的损了侯府的声誉和体统。”
她略一沉吟,吩咐道:“袭香,你亲自去一趟京兆府,不必与那田绍理论,直接去见府尹大人。就说,侯府相信朝廷法度,此案人证物证俱在,请府尹大人依法审理,勿受外界干扰。若有无赖之徒聚众闹事,妨碍公务,该如何处置,自有律例明文。”
“是,夫人。”袭香领命而去。
沈兰心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肃杀的庭院。
田绍的闹剧,在她意料之中。这种手段,对付寻常官宦人家或许有效,但对于根基深厚的定北侯府,尤其是对于决心清理门户的她而言,不过是疥癣之疾。
真正的挑战,依旧来自府内,来自那个看似蛰伏,实则暗中操控一切的何凤芝。
田绍闹得越凶,反而越会促使京兆府为了维护官衙威严,加快审理此案。而她要做的,就是稳坐钓鱼台,看何凤芝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跳梁小丑。”沈兰心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这场风波,正好让她看看,这京城的水下,还藏着多少牛鬼蛇神,与那静心苑的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