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开口道:“素墨,你近日跟着我整理这些陈年旧账,眼睛都熬红了,甚是辛苦,这盏燕窝羹便赏给你了。”
素墨闻言,受宠若惊,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快步上前,恭谨地跪下:“谢主母赏赐,奴婢不敢当此厚赏。”
沈兰心摆摆手:“无妨,一碗燕窝而已,趁热喝了吧,暖暖身子。”
素墨不敢再推辞,再次谢恩后,端起那盏燕窝羹。
她心中对沈兰心充满感激,觉得主母仁厚,小口小口地喝着那在她尝来格外甜润温暖的羹汤,浑然不知厄运降临。
起初,并无异样。素墨喝完燕窝羹,还觉得腹中暖暖的,甚是舒服。
她将空盏放回托盘,继续回去整理账簿。
然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正踮着脚想去够书架顶上一层旧册的素墨,突然动作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腹部,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被无数细碎玻璃碴子刮擦搅动的剧痛骤然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呃……”
“素墨,你怎么了?”袭香最先察觉到不对劲,急忙上前扶住她。
话音未落,素墨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猛地涌上,“哇——”地一声,一大口鲜红的血液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星星点点地溅在青石板地上,宛如雪地红梅,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去,双眼翻白,气息瞬间变得微弱不堪。
“素墨!!”袭香吓得魂飞魄散,惊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沈兰心霍然站起,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鲜血和昏迷不醒、面如金纸的素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来人!”沈兰心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封锁厨房!所有接触过今晚羹汤的人,全部拘押看管,不许走动,更不许任何人出入府门!袭香,你亲自去请张太医过府!要快!”
主院内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们惊慌失措,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