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来来,尝尝陛下新赐的鲜果,配上你这‘玉冰烧’,别有一番风味。”
拜访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沈兰心自始至终未曾开口求一句帮忙,安亲王也未曾明确承诺什么。
然而,效果却出奇地好。
不过三五日功夫,之前百般刁难的临漳县令竟亲自派师爷上门致歉,声称之前是衙中小吏办事不力,已然责罚,侯府若仍有意在临漳购置田产,官府定当一路绿灯,优先办理。
之前“意外”被抢走的那块地,对方也“主动”提出愿意原价转让给侯府。
不止是临漳县,京畿附近其他几个州县,侯府管事再出去办事,明显感觉顺畅了许多,那些推诿拖延不见了,地价也回归了正常水平。
安亲王甚至私下通过长史官,向沈兰心推荐了两处他名下打算出手的庄子,位置、土质都极佳,价格也颇为公道,显然是存了照顾之意。
沈兰心心中感激,知道这是安亲王在不违背原则、不落人口实的前提下,给予的最大帮助。
她投桃报李,之后每月都会往安亲王府送上精心酿造的“玉冰烧”,并时常以请教之名送去一些庄子上产的新鲜瓜果时蔬,维持着这份恰到好处的情谊。
裕隆粮行赵常1青的刁难,就这样被安亲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侯府自己的粮食基地,终于得以顺利筹建。
沈兰心站在新购的田庄地头,看着眼前一片沃野,心中稍定。
她再次深刻体会到,在这个时代,权力和人情的重要性。
侯府的爵位是虚名,但若能巧妙借势,这虚名也能化为实实在在的便利。
然而,她也清楚,借来的势终归不是自己的。唯有自身真正强大起来,拥有足够的财富和不可替代的价值,才能在未来可能的风浪中,屹立不倒。
她转身,对身后的管事吩咐道:“传话给工坊,加大酿造量。我们的‘玉冰烧’,是时候让更多人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