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轩一边挠痒一边为自己辩解:“我今日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浑身痒得厉害,恐是对这御花园中的花粉过敏。”
“谁知道真的是花粉过敏还是得了其它什么病,毕竟郑公子花名在外.....”旁边几个与郑景轩关系不睦的世家公子冷嘲热讽道。
这让郑景轩感到颜面尽失,可又不敢当着皇后娘娘与人口角,他实在是痒得厉害,这美人与花他是赏不成了,向皇后行礼拜别之后便匆匆坐上马车出宫就医。
江云宓看着郑景轩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掩嘴窃笑。
江云宓真的不明白长姐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不过是家世好点,可长姐贵为侯府嫡女,家世不必他差啊!
到底是猪油蒙了心,在江云宓看来,那裴少卿虽家道中落,但也比这郑景轩强千百倍。
赏花大会后便是晚宴,皇后特地安排崔嘉月就近挨着宏基坐,把江云宓的座位安排地老远。
宏基心不在焉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坐在大殿最末端的江云宓。
他明白自己的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可皇后越是强迫他,他内心越生出叛逆,看着身边对他百般讨好的崔嘉月,宏基愈发觉得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