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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是自诩手段高明?既是如此,何必让我出手?您与大娘的恩仇夙愿,您自己解决就好,至于云冀,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手足同胞。而且他平日里待我还不错,我没有对他下手的理由。”
何凤芝脸色更冷了几分。
“手足同胞又如何,你爹他......”
江云宓轻笑一声,红唇微启,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冷意。
“娘别忘了,当初是您听说了束心蛊的功效后,求着让我给我爹下蛊的。我早就告诉过您,此蛊无解。”
何凤芝以为中了束心蛊的男人,便会对下蛊之人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所以她才让江云宓给江远山下了这种蛊,她本意是想让江远山把世子之位传给她的儿子江云州的。
实际上,是她曲解了束心蛊的的意思,中蛊之人对下蛊之人言听计从,可活。若是对下蛊之人的话产生质疑,违背下蛊之人的意愿,就会被蛊虫所噬。
这束心蛊极为难养,江云宓教她用指尖血喂养蛊虫,为了足足三年才得一蛊。
而且,她听江云宓说,蛊毒这种东西,用得不对下蛊者就会遭到反噬,所以何凤芝也不敢硬逼着江云宓给沈兰心或者江云冀下蛊。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总之这次赏菊大会你必须好好表现,如果能让太子相中那便是你的福气,实在不行,能攀上个高门贵婿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