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用这样的阵仗来招呼他?”
沈兰心冷笑:“你这个娘倒是当的称职,自己儿子做了什么好事你竟全然不知。”
田赛娥还试图狡辩:“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稀松平常的打闹,夫人何必上纲上线,大动干戈呢?”
“打闹?推人下水,险些闹出人命这叫打闹?还好是有人经过救了云亭峥,若是没人经过呢?侯府就得替云峥办丧事了。”
“而且据我了解,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你作为他的娘,难辞其咎。今日我便要请出祖宗家法,好好惩罚江云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
家法也分好几个等级,之前沈兰心用竹条责打江云冀,那只是侯府最初级的家法,到了祠堂就不是请竹条那么简单的事了。
按照规矩,待族中各人给祖先上过香后,便要以供炉上的香火在受刑者身上留下烙疤。
这个疤痕将会一辈子留在受刑者身上,成为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
沈兰心拔下香炉上点燃的香,朝着江云亭走去。她势必要好好整顿家里的歪风邪气。
“慢着。”田赛娥挡在江云亭面前“如果说我的云亭有错,那你的云冀又何尝不是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