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从床上爬起来将何凤芝送来的那碗人参鸡汤端给她喝。
“阿母受苦了,这人参鸡汤可以补身,阿母快趁热喝了。”
崔嬷嬷接过鸡汤,几口便灌下了肚,还呷了呷嘴回味。
“昨夜发生的事我听说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骨肉,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折在夫人手上啊!”
江云冀反复斟酌,最后还是咬着牙向崔嬷嬷说出了实情。
“阿母,那贱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母亲请了张太医来为我诊治,张太医说我伤了本元,根本不可能使女子怀孕。”
“怎么可能?你才几岁,怎么可能患有这种毛病。”崔嬷嬷表示不相信。
江云冀满脸沮丧:“千真万确,张太医说的症状,我一一都能对应上,我力不从心,盗汗多梦,就连夜里解手都时常弄湿鞋面,我废了……”
“你白天要读书又要练武,劳累过度,有这些症状很正常,成年男子都会有的。”
江云冀一听,顿时振作起来:“阿母此话当真?可张太医医术精湛,他是不会诊错的。”
崔嬷嬷的表情讳莫如深:“症状可以相似,病情则可以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