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确定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儿的骨肉呢?姑娘是抱月楼的花魁,京城多少权贵都想一亲姑娘方泽,姑娘的榻上恩客,应该不止我儿一人吧?”
秦桑雨闻言一愣,紧接着仿佛像是受了伤似的低低道:“桑雨虽身处青楼妓馆,也怪不得夫人如此羞辱,但是我敢用性命担保,我只有过世子这一个男人,我腹中的孩子确实是世子的,如若我有半句虚言,定叫我肠穿肚烂而死。”
赌咒发誓有个屁用!沈兰心自然是不会蠢到相信这种鬼话的。
江云冀也急着替秦桑雨辩解:“桑雨是不会骗我的,况且桑雨从未向我索求过什么。请母亲不要咄咄逼人,出言羞辱。”
果然,这叉烧儿子脖子上顶的是个痰盂,人家说什么他都信。
沈兰心之所以怀疑秦桑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云的,是因为她记得书中江云冀死的时候已经娶了一妻三妾,但并无子嗣。
不可能所有女人都无法生育,唯一的可能就是江云冀那方面有问题。
正当沈兰心思考如何验证时,江云冀突然口中喷出鲜血,紧接着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沈兰心赶忙招呼守在门口的裴少卿进来。
裴少卿看见江云冀的骇人模样着实吓了一跳,方才在抱月楼的时候他确实和江云冀过了几招,那也是因为江云冀先拔剑,总不能锤了他几拳就把他锤死了吧?
“先送这位姑娘去南厢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她。再派人去请张太医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