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闲言碎语我也听过,我知道何姨娘是心疼我,肯定不是不舍得管家权,想要觊觎主母之位的。”
“今日也让大家见证一下,何姨娘你是好的,那些闲言碎语都是无稽之谈。”
这时,族中长老和一些夫人也跟着附和
“确实,自古就没有妾室当家的道理,为了避免旁人说闲话,何小娘你还是把钥匙交给兰心吧。”
何凤芝咬牙切齿,沈兰心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若是不把账房钥匙交出来倒显得她居心不良了。
她不情不愿的取出账房钥匙,面上则恭恭敬敬地交到了沈兰心手上。
沈兰心虽贵为主母,可她从没有管家的经验,这侯府上下全是她一手栽培的。
等到时候家里下人不听她的差遣,不还得求到自己头上。
到时候,这钥匙怎么要回去的,就得怎么给她送回来。
一道急切地声音骤然响起。
“世子,您慢点!”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孝衣的男人沉着脸踏入灵堂,身后还跟着一个嬷嬷。
来人正是原主的儿子,定北侯府的世子——江云冀。
他的发梢还在滴水,这是方才沈兰心命人去叫他起床的杰作。
隔着老远,沈兰心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在场的宾客也纷纷交头接耳,眼中带着不屑和讽意。
养出这种混账东西,难怪原主会遭人谩骂。
江云冀走到沈兰心面前,还未等他开口,沈兰心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