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让佣人收拾。”
周幼娴低下头,默默下了楼。
周稚京打断想询问情况的父母:“爸妈,我累了,你们也出去吧。”
见状,夫妇俩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对视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
周稚京很庆幸自己从小到大都被他们偏袒着疼爱着,从来都没有吃过任何苦。
不然的话。如果父母都不理解不支持她,反而觉得周幼娴会品行不良,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楼下隐约的啜泣。
周幼娴故意在后花园抽噎着,可等了大半天,父母也没有过来安慰。
夫妇俩像是没听见她的哭声,各自忙去了。
佣人也没说来递个纸巾。
周幼娴玩了半天独角戏,气得一跺脚扭身离开。
她心里涌动着巨大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不对劲。
周稚京太不对劲了。
以前这一招屡试不爽,总能让自己占尽便宜的同时,还让周稚京显得无理取闹。
可今天……她非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还被直接立了规矩。
连父母都没有帮着她说话。
周稚京看她的眼神,那种冰冷的厌恶和警惕,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周幼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她必须得找个机会,看看周稚京是不是因为她对明晏有意思,才转而去和傅时弈在一起,并且对她态度越来越差。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的玩了。
周稚京别想前有傅时弈,后有明晏,得不到这个就去找那个。
凭什么好事都让她摊上了?
周幼娴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第二天依旧是周日,周稚京背着包,悄悄离开了。
周幼娴则去了拉丁舞的舞蹈室练习。
她不知道周稚京又跑到哪里玩去了,兴许已经将文艺晚会的事情抛诸脑后。
但此时此刻,司机将周稚京带到了一个神秘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