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快要哭了,却不得不按照傅时弈的要求说。
“周幼娴,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之前说的所有事都作废,就这样。”
说完,她不等周幼娴反应,立刻挂断了电话,瘫坐在床上。
傅时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给京京道歉。”
傅雪哭得不能自已,看向站在门口的周稚京,哽咽着说:“对不起稚京,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针对你。”
周稚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并不觉得有多痛快。
这么多满怀恶意的人在她身边,她只觉得心累。
周稚京给了傅时弈面子,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傅时弈这才拉起周稚京的手,转身离开,留下傅雪一人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他将周稚京送回家,一路上都有些沉默和小心翼翼。
快到周家时,傅时弈停下车,转过头,看着周稚京恹恹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周稚京,”他声音有些低,“我堂姐她脑子不太好,说的话做的事都不过脑子,你会不会因为她的原因,就不喜欢我了?”
他问得有些笨拙,甚至带点幼稚的担心,完全没了刚才在傅家时的冷厉霸气。
周稚京看着他这副生怕被迁怒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傅雪而起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她只觉得又好笑。
周稚京倾身过去,主动捧住他的脸,在他微凉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看着他的眼睛。
她认真地说:“傅时弈,你是你,她是她,我分得很清,而且……”
周稚京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声音却坚定。
“我喜欢的是你,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傅时弈耳根泛红,忍不住追过去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