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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小安这时提醒道:“宁哥,这是宁安候府的二夫人跟二小姐。”
“那次抓药是侯府下人拿着其他大夫开的方子,六十两的银子中,有五十两是上等金创药的银子。”
说罢冷哼地瞪了母女二人一眼,怎么看都不顺眼。
颜宁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故意提高嗓音:“原来是谋害盛平郡主母女的侯府二夫人与二小姐。”
“我想起来,你们被官府杖责后,让下人拿着方子来抓过药。”
这话就像一个炸雷。
轰然一声炸响,引得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原来是品行不端的侯府二房母女。
徐氏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沈清清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必须争取得到益寿丹才行。
她故作镇定,抬起头冷声道:“你别岔开话题,现在是说药的问题。”
“不管谁开的方子,药始终是你这抓的,那金创药也是乱收费。”
小安气得不轻,“什么乱收银子?是你们点名要最好的,那六十两银子还没结账呢。”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故意闹是想赖账,你们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沈清清手指紧了紧,转身对着围观百姓泪眼汪汪道:
“乡亲们,我是犯过错,但已经改过自新了,有句话就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管我以前如何,可这医馆药贵是事实,我娘吃了也的确没效果。”
“一次药几十两,这是普通老百姓不吃不喝六七年才能攒下的银子。”
说的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有人已经和向着她这一边。
“是啊,这药的确是太贵了,有的人倾家荡产也吃不起。”
“那可不是?又不是镶了金边儿的药,卖那么贵。”
小安性子急,立马反驳:“她就是想白嫖,故意来捣乱的。”
徐氏咳咳两声,虚弱道:“我侯府再不济,也不会因为六十两银子丢脸面。”
“我……我也是讲理的人,只要免去那六十两银子,再赔偿一瓶益寿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