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逍站在车辕上,与前边喂马的开心商议行程。
“不妥,”她闻言蹙眉,“听闻渭北一带闹洪灾,袁平又有旱灾,尽量绕过渭河走。走陆路也是一样的...不过再废几张黄纸罢了。”
语毕,宁逍发觉左侧的袍子被人扯动,她低头,疑惑地望向车下那人。
只见那白衣人一脸希冀地看着她,正向她伸出手臂。
宁逍轻挑眉,又看了眼脚下:“这儿不是有凳么?”
闻言他颦眉,嘴角耷拉,唇珠翘起:“嗯——”张手又晃了晃。
“唉...”她叹了口气,无奈伸出手握紧他的,还未等她用力,那人已踏上车板。
他鼻腔发出愉悦的轻哼,带着一脸得意掀帘钻进了车厢。
京都府地处于幽州的最北面,出了京都后再往南行一段路就到季康县的辖区。他们虽想避开渭河行路,但渭河水脉分布广,走在官道上难免会与其支流交遇,到时怕也无处可避。
青韶将至,春雨便异常多。
起初也只是绵绵细雨,连呼吸都伴有草木清新,游银甚至还有观雨的闲情逸致,兴奋地钻出车厢,坐于开心的另一侧,将手伸出车檐去接雨。
然而进入季康后,便接二连三地遭遇瓢泼大雨,阵阵雷声轰鸣,空气中的湿气重得叫人喘不上气。
众人没了观雨的兴致便躲进车里闲谈,连开心都挪到了车板内侧。
此时车内香烟袅袅,气氛也随之沉寂下来。
“殿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