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衍眸色越来越浓稠暗沉。
他像是压着一团火,不容拒绝地说道:“不许喝酒。
苏添娇偏要对着干,咬定不松开口,无赖地道:“本宫就要喝,你不让本宫出去透气,本宫就偷溜着喝,爬墙出去外面喝。本宫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只要本宫想喝,总能找到无数办法!
萧长衍的视线光落在苏添娇一张一合的红唇上面了,苏添娇具体说了什么,他似乎根本没有听清楚。
他就是特别想用自己的办法,想让这张嘴立即闭上,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攥成团,手腕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萧长衍双眼一闭,再睁开眸色清明些许:“既然你这么想出门,那就答应你。但你必须以我侍女的身份出现,不能将**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苏添娇一听,便猜到此次出门,大概和皇室或者老熟人有关。
她还想要去看天下,不曝露身份正合她意。
苏添娇点头:“本宫勉强答应了。
“那你可以松手了吧。
苏添娇这时才发现自己还捧着人家的脸。
姿势不能说不暧昧,只能说非常暧昧。
她眸色一转,这一轮的试探已经有了答案。
无论他再不愿意,只要她坚持,耍几句无赖,他都会答应。
如果这都不叫做放任,又是什么。
苏添娇蓦地感觉鼻酸,萧长衍对她的不一样,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害他断了双腿,亲手斩杀他舅父,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倘若他心中有她,那在她伤害他时,他又会是何等心情,肯定很难过吧。
“苏鸾凤,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不是答应明天让你出门了?萧长衍发觉苏添娇眼尾红了,他的脸色蓦地变得阴沉,方才的别扭消失不见。
他脑袋一甩,甩开苏添娇的双手禁锢,轮椅一滑,站起身来,竟弃轮椅一瘸一拐地离开。
“萧长衍……苏添娇喊道。
萧长衍头也没有回,反而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迈得非快,生怕她追上似的。
“苏添娇,你别想得寸进尺,别忘记你是在这里赎罪的。再讨价还价
明天哪里也不能去。”
苏添娇不由失笑总算明白原来萧长衍走得这么快是怕她明日出门不愿意伪装他的婢女想要曝露自己身份从而被人发现离开大将军府。
其实她想说的是能不能一起去中谷走走那里面她还有许多疑问的地方。
那宅中谷既然是用来珍藏关于她的东西那那盘残棋以及溪边洗头的画从何而来为何她会缺失这一部分的记忆。
苏添娇越发困惑地拧眉准备跟上去远明却已经是尽心尽责拦在她的面前:“长公主大将军他想静静请不要打扰。”
行吧
苏添娇瞬间歇了心思说她怂说她没有用都行。
和萧长衍做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突然得知萧长衍的全部心思她除了想知道那残棋和画的过往外根本没有想好要如何回应萧长衍的感情。
若说当时没有拒绝父皇的赐婚她和萧长衍还能有未来。
可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大概就算是她想回应萧长衍也无法做到心无芥蒂。
转眼到了翌日。
苏秀儿要出发前往护国寺这次她自己的马车没有派上用场还是段诗琪亲自到鲜豚居接的她。
冬松想要跟着被苏秀儿拦下了。
今日弘文馆的学子要在护国寺集合再统一到会场聆听法会。
大家都没有带护卫侍婢她不能搞这个特殊。
而且她力气大得很只要不是那日萧长衍那种级别的高手她都不怕。
冬松垮下了脸很不放心上次苏秀儿已经怀疑能力不行难以当下任长公主府的暗卫他一定不能让苏姑娘再出事。
“你傻啊我们不能跟着弘文馆学子一起去难道还不能自已去吗?今日法会也对平民百姓开放。晚点我和你一起去。”夏荷敲了下冬松的脑袋。
冬松捂着脑袋顿时眼睛一亮大声道:“对我差一点把这个忘记了。那夏荷姑姑我和你一起。”
夏荷含笑点头是真把这几个小辈当成自己孩子尤其冬松从小在她眼皮子下长大。她目光触及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魏顺也敲了下他的小脑袋。
“顺哥儿等晚
些的时候姑姑带你一起去。”
今日因为法会魏顺私塾那边也放了一日的假。
魏顺眼睛也是一亮随即克制地又摇了摇头:“不行我和娘说好了晚些的时候要一起去武平侯府看小宝。”
苏小宝自从小次被绑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鲜豚居。他倒是想回来就是珍姐儿还没有好利索。
苏秀儿中途倒是也去看望过几次小宝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