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颜的话打破苏添娇所有的认知,她只感觉越来越荒诞。
她眯着眼,打量着煞有其事的赵慕颜,修长食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坦然接受地道。
“赵小师妹,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和萧长衍那家伙联手做局,又酝酿着什么阴谋,准备折磨戏弄我?
“我知道妹妹你一向善良,你和姐姐说实话,姐姐一定不会出卖你。
赵慕颜叹了口气:“没有阴谋,苏姑娘若是还不相信,可以去宅中谷多走走。师兄只要在府里,就会待在宅中谷。我想那里面绝对会有你的痕迹。
“呵,听你鬼扯。苏添娇还是不相信,她洒脱地抛了抛手中的白玉瓷玉,转身离开:“你这药谢了,我就先回去了。
赵慕颜站在原地未动,直至苏添娇人不见了,也没有离开。
赵言欢愤愤不平地走到她的身边,埋怨得又跺了跺脚:“师父,您为何要告诉她这些,您不是也喜欢大将军吗?
“言欢,这话以后不许再说。赵慕颜侧过头来,摸了摸徒弟的脑袋:“强扭的瓜不甜,我与师兄相处这么多年,如果和师兄能成,早就成了。
“师兄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任何女子出现,可见就是为了等这苏姑娘。他们要是再错过,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小姑娘在师父的安抚下情绪稳定了些,可依旧不甘。
她心疼自己家师父的道:“师父您就是太善良体贴了,成全了师伯和那
个女人就忘记了这么多年您待在师伯身边的默默付出。”
赵慕颜又叹了一声这次没有说话可心中却是五味陈杂。谁说她就是善良了呢当年她也是争取过的。
在元宵节夜上的初次相处她就看破师兄对这苏姑娘不一般所以她才会故意散布自己和师兄要定亲的谣言也是故意在要离开京城时执着地等在弘文馆门前。
心机得要苏姑娘知道师兄是她的。
这么多年师兄都没有和苏姑娘在一起怎知就没有她当年手笔的作用呢。
“走吧回去吧!”赵慕颜转身往府门口方向走。
“您不见师伯了吗?”
“药已经给到苏姑娘了再见已经没有意义。”
黄昏的风静静吹着苏添娇躺在软榻上脑中一直浮现出赵慕颜说的话。
萧长衍对她不一样!
萧长衍可是她的死对头对她唯一的不一样大概就是想着怎么弄死她。
心里就像是有一条**毛虫在不停地钻来钻去让她坐立难安。
苏添娇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烦躁地穿鞋起身一阵风似的往门外走去。
“不行本宫非要去看看萧长衍通过赵小师妹的嘴引本宫去那宅中谷究竟想要做什么。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本宫都要把它粉碎了。”
时隔几日再来到宅中谷柿子树上的柿子已经熟透落得满地都是成群结队的鸟儿停歇在此时觅食。
她一路走来鸟儿乱飞。
小院里上次她故意打落在地的黑白棋子已经被捡了起来放在了棋盒当中唯一改变的是那残局已经不见棋盘上光秃秃一片。
明明那残局是她亲脚踢落可这次见不到它心中不知为何隐隐闪过失落。
她推开木屋的门只见里面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椅子除此之外便就是摆设着各种暗器。
那些暗器倒是别致但也仅此而已她还见过比这更精致的暗器。
苏添娇拿起来瞧了瞧丢回原位将屋子里全部扫视了一遍后原本提着的心重重落下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本宫就说萧长衍那家伙不可能对我有别样情愫差一点就上了赵小师妹的当。”
她说着坐在
了床上翘起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玉腿突然盛放暗器桌上一个柿子形状的木雕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她走过去打算将那木雕拿起来观赏刚一碰触发现那玩意不能拿起来却咔咔转动了两下。
是机括!
苏添娇眯了眯眼感觉新奇顺着那柿子木雕又转了几下只听连连发出几声咔咔细响紧挨着床的那面墙像是门帘般向两边拨开露出整面墙的画像。
这些画像全都是一个人的容貌。
有仰对大笑、娇嗔、意气风发、狡猾、失落、生气。
每一个形态都画得栩栩如生。
同样配合着形态表情也有不同的穿着打扮。
有穿着弘文馆校服夺得魁首的、有穿着常服手里捧着花的、有在边关穿着铠甲手里拿着剑的。
这些无一不都是她。
苏添娇瞬间僵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指尖还停留在柿子木雕的机括上。
她连呼吸都忘了续上胸口憋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