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
可那曙光,转瞬即逝。
从昨天晚上开始,战士们的情况急转直下。
高烧反复,皮肤上的苔藓硬斑蔓延得更快,甚至开始渗出恶臭的脓水。
最可怕的是,他们癫狂的症状再度出现,力气大得能挣断牛皮束带。
陈建军他们用尽了所有办法,最好的抗生素,最大剂量的镇定剂,打进去都如泥牛入海。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十七条年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点腐烂、枯萎。
从最初对姜芷“土方子”的轻蔑,到后来的一丝期盼,再到现在,姜芷已经成了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
所以,当姜芷和陆向东的身影出现时,所有医生都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陈建军眼神复杂地胶着在姜芷身上。
他想看看这个颠覆了他几十年医学观的乡下少女,究竟要如何创造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都杵在这儿干什么!碍事!”
秦振国暴躁的声音像炸雷,扫过那群失魂落魄的军医。
“还不滚过来听姜医生调遣!”
陈建军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带着人挪了过去,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