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就下了定论,“这是病死的羊,或者是刚才**死的。”
她这话一出,毡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对面坐着的一个枯瘦老头,猛地把手里的银碗往地上一摔。
“哐当!”
这声响在安静的毡房里跟炸雷似的。
那老头指着姜芷,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叽里呱啦喷了一通吐沫星子。
语速极快,调门极高,听着就不像是好话。
“他骂什么呢?”
陆向东眯起眼,眼神不善。
独狼在那儿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翻译:“他……他是这个部落的长者。他说……他说你们是灾星。说那红色的河水是你们引来的,那**的大蜥蜴也是你们养的妖魔。现在河水脏了,草场毒了,羊也**……这是长生天降下的惩罚。”
“他还说……”
独狼看了一眼姜芷,声音更小了,“说你是女妖,那一针不是救人,是施了妖法,透支了孩子的阳寿。”
“放屁!”陆向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里的羊肉都跳了三跳。
他这一发火,那一身的煞气根本藏不住。
毡房里的几个年轻后生立马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嗷嗷叫着就要冲上来。
“干什么!都坐下!”
巴图大叔吼了一声,把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地上。
他是部落的首领,威信还在。
那些年轻人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愤愤地收起了刀,只是那眼神依旧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姜芷伸手按住陆向东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
她慢条斯理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面前并不脏的桌子,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那个枯瘦老头。
“独狼,翻译。”
“告诉他们,要想这片草场彻底绝种,牛羊死绝,孩子死光,那就继续在这儿磕头念经,骂我是妖女。”
独狼愣了一下,赶紧把这话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