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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后视镜神色冷峻。
“看到了。”独狼从座位底下抽出那把**熟练地往里面填着**
“别急。”姜芷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车嘴角冷笑。
“这里还是公路动手太招摇。等进了戈壁滩那是没王法的地方到时候随你怎么玩。”
“再说了”姜芷把玩着手里的一颗药丸“有人愿意大老远跑来给我们当探路石何乐而不为呢?”
车子一路向南路两边的房屋越来越少。
风声在车窗外呼啸。
三个小时后吉普车驶离了柏油路一头扎进了满是碎石的荒原。
后面的那辆黑车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坐稳了!”陆向东低喝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
吉普车在碎石滩上来了个漂移卷起漫天的烟尘直接冲进了一片被称为“乱石林”的区域。
这里的石头长得奇形怪状有的像人头有的像鬼爪在车灯的照射下投下长长的阴影看着格外渗人。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戈壁的宁静。
**打在吉普车的后挡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操!敢动老子的车!”独狼骂了一句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端起**就往后轰了一枪。
“轰!”
散弹打在黑车的前风挡玻璃上玻璃瞬间碎成了蛛网那车不得不猛地急刹。
“痛快!”独狼哈哈大笑缩回车里“这帮孙子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然而他的笑声还没落下前面的路中间突然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强光。
那是十几辆摩托车排成一排堵**前面的路。
每辆摩托车上都坐着两个黑衣人手里拿着火把和铁链脸上都戴着那种姜芷见过的——白色戏曲面具。
“鬼面教……”姜芷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帮人动作够快的。
“是‘白煞’的人。”姜芷对陆向东说道“看来火车上那个女人地位还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不低。”
“冲过去?”陆向东问,脚已经放在了油门上。
“前面有绊马索,还是钢丝的。”姜芷的视力极好,一眼就看见了拦在路中间那根细细的钢丝。
要是这么冲过去,吉普车的底盘得被切开,甚至可能翻车。
“停车。”
陆向东一脚刹车,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摩托车队五十米的地方。
“下车活动活动吧。”姜芷把大衣扣子解开两颗,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瓶子,递给独狼一瓶。
“这是啥?”独狼问。
“防毒的。这帮人喜欢玩毒气。”
姜芷说着,自己先吞了一颗药丸。
三人下了车。
对面摩托车队里,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正是火车上那个女人。
她此刻手里拿着一条长鞭,那条死在火车上的金环蛇,不知道被她用了什么法子,竟然缠绕在鞭梢上,看起来诡异无比。
“姜大夫,别来无恙啊。”女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股阴测测的笑意,“我说过,咱们山高路远,走着瞧。这不,咱们又见面了。”
“怎么,火车上没死够,特意跑到这荒郊野外来送死?”
姜芷双手插兜,一脸轻松。
“哼,牙尖嘴利。”女人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们想**亡谷。可惜,那地方是我们神教的圣地,不是你们这种凡人能染指的。”
“今天,这乱石林,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女人手里的长鞭猛地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上!杀了他们!把那个女人活捉,我要拿她点天灯!”
随着她一声令下,那二十几个黑衣暴徒,骑着摩托车,挥舞着铁链和**,像一群疯狂的野狗,怪叫着朝三人冲了过来。
“这排场,比在京城大多了。”
陆向东从腰间抽出**,转头看了看独狼:“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