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疯狂扭动着身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玩毒?”姜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是你祖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条毒蛇的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
原本还在挣扎的蛇,瞬间瘫软下去,死得透透的。
女人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这个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出手竟然如此狠辣精准。
“你……你是姜流的传人?”
“我是谁不重要。”姜芷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重要的是,你们那点小把戏,在我眼里就是过家家。回去告诉你们那个黑煞还是白煞的,这一路要是再敢来烦我,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炼成药渣!”
说完,她把桌上那把没吃完的瓜子往前一推:“这蛇不错,送你了,泡酒喝正好。”
女人看着钉在桌上的死蛇,面具下的脸气得扭曲。但她没敢再动手。刚才那一瞬,她感觉到了来自陆向东身上那种纯粹的杀意,如果她再敢动一下,恐怕还没碰到姜芷,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山高路远,咱们走着瞧!”女人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慢走不送。”
姜芷拍拍手,转身挽住陆向东的胳膊,“向东,咱们回去,这儿空气不好,全是蛇腥味。”
两人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硬座车厢,留下一脸阴沉的女人和满车厢惊魂未定的乘客。
回到软卧包厢。
那个“狗皮帽子”还在地上缩着,看见两人回来,吓得浑身一激灵。
“把他也扔出去吧,留着占地方。”姜芷心情不错。
陆向东二话不说,提着那人打开车窗。虽然没真把人扔下列车,但也把人吓得尿了裤子,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了走廊里。
“那个女人不简单。”陆向东关上门,神色有些凝重,“刚才她没用全力。”
“她是故意来试探的。”姜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原,“鬼面教现在也不敢跟我们硬碰硬。他们知道《舆地纪》在我们手里,只有我们能找到天门。所以在到达北疆之前,他们反而会保护我们,不让别的势力插手。”
“别的势力?”
“你忘了?还有个药神宫。”姜芷冷笑,“那帮疯子,可比鬼面教还要难缠。这一路,怕是要唱一出三国演义了。”
接下来的两天,火车一路向西。
过了金城,窗外的景色彻底变了。
黄土高原变成了茫茫戈壁,远处的祁连山脉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像一条银色的巨龙横卧在天际。
那个戴面具的女人果然没再出现。但这并不代表平静。
每当火车停靠大站,姜芷都能感觉到,在拥挤的人群中,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第三天傍
晚。
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乌市站。
这里是西域的中心,也是通往死亡之谷的最后一道文明屏障。
刚一下车,凛冽的寒风就夹杂着沙尘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即使裹着棉袄也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冷。
“到了。”
陆向东把围巾给姜芷裹得更紧了些,看着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接下来,咱们得换吉普车,往南走,进无人区。”
姜芷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走,先去找个人。”
“谁?”
“车三爷给的那个地址。”姜芷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一个能带我们活着走进死亡谷的向导。”
纸条上只有一个名字:“独狼”
乌市的风不像京城那么讲究,这儿的风里裹着沙子,刮在脸上跟拿砂纸蹭似的。
姜芷刚出火车站,就被这西北的大风吹得**半步。
陆向东眼疾手快,一把扯过身后的军大衣,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露个脑瓜顶在外面。
“这地界儿,真够劲。”姜芷缩在大衣里,声音闷闷的,“难怪那鬼面教只能躲在阴沟里,这要是出来晒晒太阳,还不给风干成腊肉。”
陆向东提着那个塞满家伙事的帆布包,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乱糟糟的人群。
这里除了汉话,还夹杂着维语、哈语,甚至还有俄语,各色面孔混杂,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先找地儿住,还是直接去找人?”陆向东问。
“找人。”姜芷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看了眼上面的地址,“二道桥,老马羊杂店。这独狼倒是会挑地方,也就是那种鱼龙混杂的地儿,才好藏身。”
两人拦了辆路边拉客的驴车,一路颠簸到了二道桥。
这地方是乌市最大的巴扎,热闹得紧。烤肉摊子上冒着滋滋的油烟,卖葡萄干、核桃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还有那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