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你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现在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就直接约见他们的主子,万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姜芷一边清洗着手上的银针,一边平静地说道。
“这个‘守陵人’组织,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密和神秘。他们能在京城潜伏这么多年,背后一定有极大的势力在支撑。我们按部就班地查,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
姜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陆向东。
“他们和药神宫,甚至和‘长生谷’,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姜流留下的线索,指向了京城。而这个组织,恰好就在京城。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她必须主动出击,将水搅浑,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蛇,自己从洞里爬出来。
陆向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说道。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放心吧。
“我可舍不得让你守寡。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楼下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他们从白莲巷回来后的第二天一早,就消失了。
仿佛那些“守陵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姜芷和陆向东,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白天出门,逛逛百货大楼,看看京城的名胜古迹。
晚上就回到招待所,研究那本从琉璃厂淘来的《抱朴子》。
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对来京城度蜜月的年轻夫妻。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是何等汹涌的暗流。
他们在等。
等那条大鱼,主动上钩。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机会来了。
一个穿着邮递员制服的年轻人,敲响了他们房间的门。
“请问,是姜芷同志吗?这里有您的一封信。
陆向东开门,接过信。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寄信人地址,只写着“姜芷同志亲启几个字。
他将信递给姜芷。
姜芷拆开信封,里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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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张小小的卡片。
卡片上,用毛笔写着一行隽秀的小楷:
“今晚八点,曲园茶社,二楼雅间‘听风’,恭候大驾。”
落款,是一个鲜红的印章,印章的图案,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曲园茶社,听风雅间。”
姜芷看着卡片上的字。
对方终于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排场还不小。
曲园茶社,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档茶社,能在那儿订到雅间的,非富即贵。
“看来,对方很有诚意。”
陆向东看着那张精致的卡片,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试探,也是下马威。”
姜芷将卡片放到桌上,“他们在告诉我,他们在京城,有足够的实力和地位,让我不要轻举妄动。”
“那我们去不去?”
“当然要去。”姜芷站起身,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衣服,“人家都摆好宴席了,我们哪有不赴宴的道理?”
她挑了一件样式简单的深蓝色布拉吉,又选了一件灰色的呢绒大衣。
这身打扮,既不张扬,也不显得寒酸,正正好好。
陆向东看着她,也去换上了自己那身笔挺的军装。
穿上军装的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让他看起来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你穿这身去?”姜芷看着他,挑了挑眉。
“嗯。”陆向东点头,“既然是下马威,那咱们也不能输了气势。我是军人,这是我最体面的衣服。”
姜芷笑了。
陆向东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她,为她撑腰。
晚上七点半,两人准时出门。
卫生部派来的吉普车,早已等在楼下。
曲园茶社,坐落在后海边上一个极僻静的院子里。
青砖绿瓦,飞檐斗拱,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将门前一小片地方照得亮如白昼。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长衫的迎宾,看到吉普车停下,立刻小跑着过来,拉开了车门。
“两位贵客,里面请。”
姜芷和陆向东下了车,一走进茶社,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