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没有停,手指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三根针的针尾上轻轻弹动。
“嗡——”
三根银针,竟然齐齐发出了微弱的蜂鸣声。
一股热流
,以三个穴位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常年盘踞在关节里的寒气和酸痛,仿佛被热水冲刷过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老太太舒服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几十年都没这么舒坦过。
“神了!真是神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那股子钻心的疼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姑娘!你真是神医啊!大娘我……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老太太激动得语无伦次。
“大娘言重了。”姜芷收起银针,“您这病根深,针灸只能暂时缓解。想要根治,还得内服外用一起。”
她又写了一张方子,递给老太太,详细地告诉她如何抓药,如何用药渣加热外敷。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收下。
“姑娘,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你刚才想问什么来着?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大娘,我们就是对这老宅子好奇,想进去看看。”姜芷说道。
“看!随便看!”
老太太立刻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找出那把最大的铜锁钥匙,递给姜芷,“这院子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们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这院子有点邪门,你们可得小心点。”
“邪门?”
“是啊。”
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说道,“这院子,以前死过人。听我奶奶说,解放前,药行关门那天晚上,里面好像**个年轻姑娘,长得可俊了,就叫……就叫小莲。后来这院子就没人敢住了,直到解放后才分给了我们。”
姜芷和陆向东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震。
果然是她!
两人拿着钥匙,打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灰尘和腐朽木头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杂草丛生,东西厢房的门窗都破败不堪,只有正对着大门的主屋,还算完整。
姜芷没有去管那些厢房,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主屋的台阶上。
那是由三块巨大的青石板铺成的台阶,经历了百年的风吹雨打,上面布满了青苔和裂纹。
姜芷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在第二块石板的边缘,轻轻地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
她敲击的节奏,奇特而富有韵律。
陆向东不解地看着她。
姜芷没
有解释,只是侧耳倾听着石板下传来的回声。
忽然,她停下了动作,目光锁定在了石板右下角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裂缝。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将尖端**裂缝,轻轻一撬。
“咔哒”一声。
那块重达数百斤的青石板,竟然缓缓地向上弹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露出了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个暗格!
姜芷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姜家独有的机关术,用特定的声波频率才能触发。
如果不是她,换了任何人来,就算把这院子翻个底朝天,也绝不可能发现这个秘密。
她伸手,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用油布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个扁平的黄铜盒子。
盒子上,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
那是一条盘绕的蛇,蛇口大张,仿佛要吞噬掉中间的一尊小小的药鼎。
药神宫的图腾!
姜芷的心猛地一跳。
她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武功秘籍。
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旗袍,梳着双丫髻,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
正是那个“小莲”。
姜芷拿起信纸,展开。
信上的字迹,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叔公姜流的笔迹。
但信的内容,却只有短短一行字,和一串奇怪的数字。
“她**,但钥匙,在‘故纸堆’里。”
“1937,11,29。”
姜芷看着信上的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莲**?
照片上那个笑得那么灿烂的女孩,**?
一股莫名的失落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