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姜
芷顿了顿,冷笑道,“既然是五十年前建的道观,里面肯定机关重重。你们大张旗鼓地进去,人家早就从暗道跑了,或者直接毁了活参,你们连根**都捞不着。”
陈锋一拳砸在桌子上:“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我去。”
“我去。”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姜芷和陆向东对视一眼。
陈锋看着这俩人,眉头拧成个疙瘩:“就你们俩?太冒险了!那可是人家的老巢!”
“兵贵神速,人多反而坏事。”姜芷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银针,在灯光下晃了晃,“我有这个,比枪好使。只要破了那个迷阵,剩下的,就是关门打狗。”
“再说了,陆团长这身子骨刚调理好,正好拿那帮神棍练练手,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陆向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保证完成任务。”
陈锋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知道劝不住了。
这姜同志看着娇滴滴的,主意比谁都正。
而且人家那本事,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行!”陈锋一咬牙,“我给你们准备装备。绳索、干粮、手电筒,还要什么?”
“朱砂、黄纸、**血。”姜芷报出了一串听得陈锋直迷糊的东西,“还要七根桃木钉,一定要十年以上的老桃木。”
陈锋张大了嘴:“这……这是要抓僵尸啊?”
“比僵尸难缠。”姜芷收敛了笑意,“既然是‘疯道士’留下的局,那就得用道门的法子破。普通的枪炮,对付那种阵法,那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
凌晨三点。
棋盘山脚下,漆黑一片,连个虫叫声都没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条废弃的运木材的小道上。
姜芷跳下车,背着一个不大的帆布包。
陆向东则全副武装,腰间别着那把从不离身的**,背上背着陈锋硬塞给他的工兵铲和**。
“往上走三里地,就是迷瘴的边缘。”
姜芷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也是人体阳气最弱、阴气最盛的时候。长生谷选在这个时间点防守最松懈,但也最凶险。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黑黢黢的老林子。
刚走进去没多远,周围的温度就陡然降了下来。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阴冷,像是有一双湿漉漉的手贴在后脖颈子上
。
树木长得奇形怪状,张牙舞爪的,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柱下,活像一个个蹲在路边的恶鬼。
“起雾了。”陆向东低声提醒,手已经摸上了枪柄。
果然,前方原本清晰的山路,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那雾气不是飘着的,而是沉在地表,像是流水一样缓缓蠕动,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别吸气!”姜芷低喝一声。
她飞快地从兜里掏出那块暖玉和扳指。
“拿着这个。”她把暖玉塞给陆向东,自己戴上了那枚大了一圈的扳指。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两人接触到玉石的一瞬间,周围那股阴冷的感觉竟然消散了不少。
而当他们试探着把脚迈进白雾里时,那原本浓稠的雾气,竟然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
“果然是钥匙。”陆向东松了口气,紧紧握着暖玉。
“别大意。”姜芷盯着脚下的路,眉头紧锁,“这才是第一关。这雾气里掺了曼陀罗和腐尸粉,要是没有这玉,咱们现在已经产生幻觉,自己掐自己脖子了。”
两人顺着那条被雾气让出来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往上摸。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最后浓得连手电筒的光都透不出去两米远。
突然,走在前面的姜芷猛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陆向东立刻警戒,背靠着姜芷,枪口指向侧方。
“路没了。”姜芷的声音很沉。
陆向东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的小路到了这里,竟然断了。
前面是一片乱石堆,石头摆放得杂乱无章,但在姜芷眼里,这乱石堆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八门金锁阵’的变种。”姜芷冷笑一声,“看来那位谷主,为了防外人,还真是下了血本。”
“能破吗?”陆向东问。
“能。”姜芷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