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她?我不骂死她都是我大度!”
胖婶一听这话立刻就来气了。
“之前我们家大山出任务负伤回来,大家都在关心,就她在旁边说风凉话,什么是大山自己大意、身手不好才会受伤,军区出钱给我们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大家听听她这说的是人话吗?”
人群顿时躁动起来。
“王彩花你含血喷人!我从来都没说过这种话!”
“你没说过?那这话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的?你敢不敢拿你闺女发誓说你没说过这种话?”
胖婶指着马若云身边的娇娇,目光简直都能直接喷火。
“当初我为了照顾大山,没那个精力跟你掰扯这些,现在你还当我那么好欺负呢?”
“你!你个泼妇!没文化的农村妇女,我懒得都跟你吵架!”
马若云见吵不过胖婶,弯腰抱起女儿就想跑,可胖婶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报仇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想走?没那么容易!”
胖婶一把抓住马若云的胳膊。
就她的体格,就算是抓的是苏建军也不一定能轻易挣脱,更别说为了维持身材就没吃饱过的马若云了。
“从大山受伤之后,你们家就一直在暗中打压我家大山,大山脾气好,不跟你们一般计较,我可不是他,老娘眼皮子里揉不得沙子!大山好起来了,我倒要跟你算算这些年的账!”
“就是,我们也都不是瞎子傻子,小马同志总是明里暗里说大山和彩花,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有人站出来替胖婶说话,其他人也忍不住说了几句。
不过不少人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想法。
“人家彩花不就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嘛,跟你们之前做的事情差远了。”
“是啊小马同志,你之前不是说让人胖婶不要太小心眼儿,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轮到你自己的时候也这样?”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马若云几乎要落荒而逃。
但路被人挡住,她要走只能强行挤出去,这样狼狈的逃窜是马若云不能接受的。
“是,我承认我之前做的是有点问题,这点小事至于记到现在吗?而且现在重点是这些成芝麻烂谷子的事吗?李大山是趁人之危才赢的,我们还没找他麻烦呢!”
人群骚动起来,突然挤进来一个人站在胖婶身后。
“怎么了这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大山你来的正好......”
有那嘴快的,第一时间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大山立刻把妻子揽住。
“没事儿吧彩花?对不起是我没用,没保护好你们娘俩。”
说完他看向表情愤恨的马若云。
“这场比试是你家男人只是一样跟我比的,而且刚才的比赛所有人都亲眼看着的,是他自己技不如人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
马若云最擅长的就是胡搅蛮缠。
不过这次她没机会发挥了,自觉丢人的苏建军挤进来直接把她拉走了。
“建军你干什么?这件事是我们占理,为什么不能好好跟他们理论理论?”
“我们占理?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你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苏建军忍着没有说话,直到远离人群后,才一把甩开妻子的手,黑着脸训斥道。
马若云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的表情,被吓了半天没说出话。
等苏建军一个人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抱着女儿呜呜哭起来。
两人虽然离得远,但大家看着他们的背影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领导暗中看着都各自摇头。
之前看好苏建军的两个领导更是满脸的失望。
这样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怎么能提拔上来?如此看来还是李大山更合适这个副营长的位置。
即便是文化程度不够,但人是可以学习的嘛。
有他的身手在这顶着,这点小缺点也就不算什么了。
军区的生活很平淡,平时很少有热闹的事情,这次小演员选拔的事情给了大家不少谈资。
瑶瑶更是成了家属院的小明星,不少小朋友都追着要跟她一起玩儿。
傅怀瑾回家后跟家人说起这件事,嘴上不住的夸瑶瑶聪明。
傅寒深想起自己在医院遇到的小姑娘,下意识的反驳侄子。
“我见过一个比你说的这个孩子更聪明的小姑娘。”
“是吗?小叔你怎么知道?哪里遇到的?叫什么名字?”
傅怀瑾来了兴趣,抓着傅寒深追问。
小叔受伤之后很少说话,这还是他头一次主动提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