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的家里,父母正焦心的等待他们回来。
听到敲门声,全家人都站李大山起来。
“我去开门!”
庄盈等儿子等了一整天,迫切的想要第一个见到儿子,确认他的情况。
傅元武看着妻子快步过去开门,自己虽然也激动,但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即便是再激动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行动。
“寒深,回来了,快进来吧,外面冷吧?饿不饿?妈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庄盈有很多话想说,但最想问的却一直都说不出口。
傅寒深看了一眼母亲,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妈,我不饿,先回房休息了。”
庄盈看着儿子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心中一阵悲痛袭来,她紧紧攥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呜咽声被她压制在喉间。
傅元武走过来把妻子 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结果怎么样?”
他问是把傅寒深送过来的警卫员。
“跟之前一样,还有两个检查,等明天才能出结果。”
“嗯,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警卫员离开时带上了大门,庄盈可抑制的趴在丈夫怀里呜呜哭起来。
“怎么能这样,我们寒深还这么年轻,他还有大好的前途,老天爷怎么能这么不公平?”
“没事,这里不行我们可以再找医院再找更好的医生,我一定会让他重新站起来的。”
相较于妻子外溢的情绪,傅元武要沉稳的多。
夫妻两个在沙发上坐下,庄盈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时间不早了,我给寒深送点东西吃。”
庄盈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准备去厨房。
“先去洗把脸,别让儿子看到你又在哭,他心里也难受。”
“嗯,我知道。”
庄盈闷闷的应了一声。
此时的傅寒深安静的在房间里坐着,没有开灯,冬天早早就暗下来的天色让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股难言的死寂。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傅寒深才有了一点点的动静。
他转了转脖子,看向门口,伸手转动轮椅过去开门,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寒深时间不早了,来吃晚饭吧,妈今天亲手做了你喜欢的菜。”
庄盈脸上笑意盈盈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哭了的样子。
傅寒深给母亲让出位置,让她进来。
“谢谢妈。”自从站不起来以后,傅寒深就很少跟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他不想看到家人可怜自己的目光,情愿躲在房间独自舔舐伤口。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跟妈说什么谢谢。”
庄盈佯装愠怒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快来吃饭吧,来,妈帮你把外套脱了,一会儿暖气上来了,该热了。”
“好。”傅寒深嘴角勾起一抹笑,顺着母亲的力道稍稍动了一下,顺利把厚重的外套脱下。
“咦,这是什么?脏兮兮的怎么在衣服里?”
大衣的口袋里掉出一根蔫哒哒的草,根部还带着没抖干净的泥土。
庄盈嫌弃的就要往垃圾桶里丢,傅寒深想起瑶瑶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下意识的阻止了母亲。
“妈,这是一个朋友送的,就留着吧。”
他从母亲手里拿回那株小草,小心的用手帕包起来。
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庄盈心中微微一动。
不就是一根草吗?看儿子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不会是哪个女人送的吧?
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追问,但看到儿子面无表情的脸又闭上了嘴巴。
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哪个会接受他呢?
而且按照他的性子,肯定也不会愿意耽误别人,就算是个女人,以后他们估计也不太可能了。
不然送这么一部脏兮兮的小草呢?这一看就是在路边随手拔的。
傅寒深丝毫不知道母亲脑补了怎样一出情感大戏,等人离开后,他在房间的卫生间里仔细的把小草清洗干净。
富有生命力的泥土味,混着青草独特的味道,傅寒深不知为何一看到这株小草就会响起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呵呵,真是个小丫头,以为吃草病就能好。”
他笑着喃喃自语了一句,不过回到吃饭的桌子前,他看了看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又看了看手里的小草。
或许,试试也不错?
他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随即又被自己逗笑了。
怎么还被小孩子传染了呢?
不过慢悠悠的吃完饭后,傅寒深的不过又一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