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高跟鞋差点崴了。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再也装不出那副温柔和善的模样。
“你这个没礼貌的小东西!”
她一把抓住了沈酒酒纤细的胳膊,低下头凑到沈酒酒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我警告你,别这么不懂事!”
“等以后我成了你的后妈,当上了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第一个就把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赶出顾家!”
沈酒酒被她抓得生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没有哭,而是倔强地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瞪着程念:“我不会让你顶替妈妈的位置的,你快点走开!”
说着,她张开小嘴,狠狠地在程念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
程念疼得尖叫一声,猛地甩开了手。
她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气得浑身发抖。
“小贱种!你敢咬我?!”
她双目赤红,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茶几上那套刚刚泡好的功夫茶具上。
茶壶的壶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她想也不想,伸手就要去抓那个滚烫的茶壶。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茶壶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身边。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有力的手,快如闪电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程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一痛,随即“哗啦”一声!
滚烫的茶水,一滴不漏地尽数泼在了程念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
沈酒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背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小声地喊了一句:“百辰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