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安慰道:“酒酒没事哒,不疼了。”
顾瑾年俯下身,握住她的小手:“对不起酒酒,是爸爸不好。”
沈酒酒眨了眨大眼睛,看着爸爸内疚的样子,想了想,小声地,又带着点试探地问道:
“爸爸,那你以后......可以不做饭了吗?”
顾瑾年:“......”
他看着女儿那双真诚又无辜的大眼睛,又气又想笑,最后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星愿幼儿园门口。
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格外引人注目。
程念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香奈儿连衣裙,长发烫成了温柔的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又显得无辜的妆容,力求打造出一种亲和力十足的富家千金形象。
她手里还提着好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种进口小零食和时下最受女孩子们欢迎的芭比娃娃、公主城堡。
她就不信了,哪个小孩子能抵挡住这种糖衣炮弹的攻击。
然而,她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快十点,幼儿园的铁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所有的小朋友都进去上课了,她却连沈酒酒的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难道是消息有误?
程念烦躁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精致的妆容下,眉眼间已经透出了几分不耐。
她坐回车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姐妹的电话。
“喂,宝贝,怎么啦?这么早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小姐妹慵懒的声音。
“别提了!”
程念一肚子火,对着电话就开始抱怨:“你不是说顾瑾年的女儿在这家星愿幼儿园吗?我今天特意带了好多礼物过来,想跟那个小丫头培养培养感情,结果等了一上午,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啊?”
电话那头的小姐妹也有些意外:“你跑去幼儿园堵人了?你怎么不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