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塞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和补品，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顾瑾年本想拒绝，但看到李毅辰那副“这是孝敬师傅天经地义”的恭敬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李毅辰看着睡梦中还砸吧着小嘴的沈酒酒，眼神慈爱又恭敬。

    他压低了声音，对顾瑾年说道：“顾先生慢走，改日老朽再登门拜访师傅。”

    顾瑾年看着他那副真心实意、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那点“我女儿收了个七十多岁的徒弟这事有点荒唐”的想法，也渐渐淡去了。

    事已至此，罢了。

    他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吩咐司机：“开车，回老宅。”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离。

    李毅辰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一旁的管家终于忍不住了。

    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您真的拜了那位沈小小姐为师了？”

    他跟了老爷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做这么离谱的事情。

    李毅辰脸上的笑容一收，扭头看了管家一眼，眉头拧了起来，沉声呵斥道：“什么沈小小姐？那是我的师傅，以后见了面，要跟着我尊称师傅，不可乱了辈分，知道吗？”

    管家的嘴角狠狠一抽，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师......

    师傅？

    他一个老管家也被收了？

    看着自家老爷那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管家最终只能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翌日清晨。

    沈酒酒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儿，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顾瑾年怀里。

    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栗着，小嘴巴微微嘟着，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