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管家很快去而复返,将一个古朴的木盒交到李毅辰手上。
李毅辰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他将木盒递给沈酒酒,沉声道:“这套银针乃是前朝御医所留,妙用无穷。”
沈酒酒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奶声奶气地说道:“银针再好,也要看是谁在用呀。”
李毅辰被她一句话噎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到底能用这套银针玩出什么花样来!
沈酒酒让李雅兰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踩着一张小板凳,才勉强能够到她的手臂。
就在她捏起一根银针,准备下针的时候,李毅辰忽然叫停了她:“等等!”
“小丫头,你有几分把握?”
可别把他孙女儿扎出别的毛病来。
沈酒酒回过头,一脸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酒酒以前给小猫小狗治病,都是百分百能治好的哦!”
众人:“......”
李毅辰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搞了半天,她是个兽医?!
他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想也不想就要上前阻止:“住手!不许动我孙女!”
然而,已经晚了。
沈酒酒的小手又快又稳,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经将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李雅兰手臂上的几个穴位。
“噗——”
几乎是银针入体的瞬间,李雅兰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血,然后身子一软,直接昏死了过去。
“雅兰!”
现场一片死寂,随即被李毅辰惊骇欲绝的怒吼声打破。
他双目赤红,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颤抖着手就去探李雅兰的脉搏。
完了,全完了!
他就不该信这个小丫头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