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对、对不起！”

    “顾先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

    李雅兰窘迫得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碍。”

    顾瑾年语气淡然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他抽了张纸巾，帮沈酒酒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然后继续给她喂饭。

    “咳！雅兰，快坐下吃饭吧。”

    李毅辰招呼着孙女。

    李雅兰连忙应了一声，提着裙摆就准备绕到另一边坐下。

    可她刚迈开脚步，身体就猛地一晃，随即发出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咳嗽。

    “咳咳！”

    “咳咳咳！”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可鲜红的血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指缝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雅兰！”

    李毅辰心惊欲裂，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了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孙女，对着管家怒吼道：“药，快去把药拿来！”

    “是！”

    管家也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厨房。

    很快，管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跑了回来。

    李毅辰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地喂给孙女喝下。

    那药似乎有奇效，一碗下肚，李雅兰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了下来，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

    顾瑾年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

    李雅兰刚才咳血的症状，像极了酒酒以前流鼻血、吐血时的样子。

    他放下筷子，看着被李毅辰扶着坐到椅子上的李雅兰，开口问道：“李会长，令孙女这个症状多久了？每次发作前有什么特别的征兆吗？平时饮食上有什么禁忌？”

    他问得有些过于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