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研究着手里的芭比娃娃小挎包,小嘴里还哼着动画片的主题曲,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顾瑾年英挺的眉梢动了动,伸出长指,轻轻勾了一下女儿的小下巴。
“酒酒。”
“嗯?”
沈酒酒抬起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给魏爷爷的那颗药丸,”顾瑾年仔细的看着她:“是不是用了很多很多力气捏出来的?”
他口中的“力气”,指的自然是属于沈酒酒的玄力。
他到现在还记得,上次酒酒为了救赵临渊,捏完药丸后直接昏睡了十几个小时,小脸煞白的样子,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沈酒酒听到爸爸的问题,小嘴巴立刻嘟了起来,摇了摇头。
“没有呀,爸爸。”
她伸出自己的小肉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小小的缝隙,很认真地解释道:“酒酒就用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她知道爸爸在担心什么。
顾瑾年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那股心疼却愈发浓重。
他将女儿小小的身子捞进怀里,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我们酒酒今天真厉害。”
“比爸爸还要厉害。”
沈酒酒被爸爸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又闷闷地开口,小奶音里满是好奇:“爸爸。”
“嗯?”
“你刚才都不担心吗?”
顾瑾年低头:“担心什么?”
“担心那个魏爷爷,吃了酒酒给的药丸,会出问题呀。”沈酒酒仰起小脸,很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