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睡了这么久吗?”
沈酒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像平时一样睡了一觉呢。
原来是玄力反噬,身体为了自我修复,才进入了长时间的深度睡眠呀。
看爸爸担心成这个样子,沈酒酒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她伸出小胳膊搂住顾瑾年的脖子,小脸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软软地安慰道:“爸爸不要担心,酒酒只是睡了一觉,现在很舒服的。”
她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仰起小脸急急地问:“对了爸爸,干爹怎么样了?他好起来了吗?”
看着女儿满是关切的大眼睛,顾瑾年心里一软。
他将女儿从柔软的被窝里抱出来,一边抱着她往洗手间走,一边柔声回答:“嗯,赵临渊的手术很成功,今天早上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了。”
那就好!
沈酒酒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顿时充满了骄傲。
那当然啦,那颗药丸可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把自己累得睡了那么久才捏出来的,肯定厉害呀!
顾瑾年蹲下身,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给女儿擦干净小脸,然后又拿过小梳子,将她柔软的头发梳成两个可爱的丸子头。
嗯......虽然有点凌乱。
“好了。”
他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
沈酒酒从凳子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到衣帽间,自己挑了一件漂亮的蓝色小裙子。
她正准备换衣服,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小脸一垮,扭头看向顾瑾年:“爸爸,今天是不是要上学呀?酒酒睡过头了!”
顾瑾年正在给她找配套的小袜子,闻言动作一顿,抬眸道:“已经给你跟老师请过假了,今天就在家休息,不用去学校了。”
他私心里根本不想让女儿再去学校。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
那个花瓶掉落得太过蹊厘,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