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不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沈酒酒看着突然就哭起来的干爹,小脑袋上缓缓地冒出问号。
???
干爹怎么又哭啦?
她只是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不然会影响睡眠,加重病情的呀,他怎么就哭了呢?
大人的世界,真是好难懂哦。
坐在对面的顾瑾年已经懒得再看赵临渊这副随时随地都能开演的耍宝模样了。
他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沉声问小豆丁:“酒酒,吃饱了吗?”
沈酒酒看了看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点了点头:“吃饱啦。”
“那我们回家。”
顾瑾年站起身,走到沈酒酒身边将她从赵临渊怀里抱了出来,转身就要离开。
路过还在那里默默流泪的赵临渊时,他脚步一顿,破天荒地,用一种极其冷漠的语气,对他说了句:“谢谢你的晚餐。”
沈酒酒也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很有礼貌地对赵临渊挥了挥小手:“干爹拜拜。”
赵临渊:“......”
谢谢?
顾瑾年这个狗东西,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来就没对自己说过一个“谢”字!
现在他居然说了!
他居然对自己说谢谢了!
这下完了,这绝对是最后的晚餐,最后的告别了!
他真的要死了!
赵临渊心里的悲伤瞬间逆流成河,哭得更凶了。
他强忍着巨大的悲痛,从椅子上站起来,抹了把脸,坚持要送父女二人出门。
“顾瑾年,小酒酒......我......我送送你们。”
然而,悲剧往往就发生在一瞬间。
就在赵临渊哭哭啼啼地将两人送到老宅门口时,他头顶正上方的二楼阳台上,一盆用来装饰的巨大陶瓷花瓶,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栏杆上倾倒,直直地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