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那些和她一样有先天性疾病的贫困儿童!”
他再次对着沈酒酒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表达了自己最诚挚的谢意之后,才在佣人的搀扶下,恍恍惚惚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顾家。
偌大的餐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瑾年看着自家女儿拿起小勺子,继续一口一口地喝着汤,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根本没有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酒酒,刚才......不怕吗?”
“嗯?”
沈酒酒抬起小脸,奇怪地歪了歪头,看着爸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为什么要怕呀?”
“陈叔叔给你跪下磕头,你不害怕?”
闻言,沈酒酒脑瓜子转了好久才明白爸爸的意思,然后就觉得爸爸有点大惊小怪了。
她放下小勺子,很认真地给爸爸解释:“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天天都有好多好多的人,给酒酒和妈妈参拜的。”
“酒酒都习惯啦。”
顾瑾年拿着汤碗的手猛地一僵。
他看着女儿那张理所当然的小脸,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
天天都有人......给她们参拜?
参拜?
是那个他理解的,对着神佛烧香磕头的那个参拜吗?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
深山老林里,一座古朴的道观前,香火鼎盛,无数善男信女排着长队,就为了对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磕头跪拜......
顾瑾年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所以,他的女儿和那个神秘的女人,以前在山上......
到底是干什么的?
当吉祥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