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能救奶奶!
盛泽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推开医生转身就要往顾家冲。
可他刚一起身,就看到在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神情淡漠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小身影,朝着这边缓缓走来。
是沈酒酒。
盛泽安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那个小人儿的面前。
“酒酒小姐!”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奶奶!”
沈酒酒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往百辰的怀里缩了缩。
她拍了拍百辰的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百辰面无表情地将沈酒酒稳稳地放在地上。
沈酒酒走到跪在地上的盛泽安面前,看着他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小小的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她拉开自己的草莓熊小挎包的拉链,小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颗用金色糖纸包着的小药丸,递到了盛泽安的面前。
软软糯糯的小奶音说:“叔叔,你快去救盛婆婆吧。”
盛泽安颤抖着手接过了那颗小小的药丸。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抓着药丸,疯了一样地冲向抢救室。
“让开!”
“都给我让开!”
他撞开了所有试图阻拦他的医生和护士,冲到了抢救台前,掰开奶奶的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
抢救室里所有人都被他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面面相觑。
有眼尖的医生认出了门口那个小女孩,正是前几天在病房给了盛老夫人一颗“糖果”,然后奇迹发生的那位。
走廊上,沈酒酒看着抢救室里的一片混乱,心里默默地念叨盛婆婆一定要好起来呀。
她是偷偷瞒着爸爸跑出来的,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不然爸爸会担心的。
她拉了拉百辰的衣角,小声地说:“伯伯,我们回家吧。”
百辰点了点头,弯腰默不作声地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抢救室里时,那一高一小两个身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傍晚。
顾瑾年刚从车上下来,解开西装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就看到花园的草坪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里,对着两个毛茸茸的黄色小东西念念有词。
他挑了挑眉,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一二一,一二一!”
“向前走,不许乱跑。”
沈酒酒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小小的身子蹲成一个团,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正一脸严肃地对着面前的两只小鸡仔发号施令。
那两只小鸡仔显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更不明白什么叫“走正步”,自顾自地低头在草地里啄来啄去,偶尔“啾啾”地叫两声,完全不把他们的小主人放在眼里。
“你们怎么这么不听话呀!”
沈酒酒有些气馁地鼓起了腮帮子。
太爷爷说这是送给她的新朋友,她想把它们训练成最厉害的“战斗鸡”,以后可以保护她和爸爸,可是教了好半天了,它们连路都走不齐。
唉,凡鸡就是凡鸡,悟性太差了。
顾瑾年看着女儿那副小大人似的苦恼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两只小东西又是哪来的?”
他走到女儿身后,柔声问道。
沈酒酒听到爸爸的声音,眼睛瞬间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顾瑾年顺势将她抱起来:“在教它们走正步?”
“是呀!”
沈酒酒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失落地垮下了小肩膀,伸出手指了指那两只还在埋头苦干的小鸡仔,告状道:“可是它们好笨哦,酒酒教了好久好久,它们都学不会。”
顾瑾年无奈地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管家恭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少爷,盛先生来了。”
顾瑾年抱着女儿转过身,看到盛泽安正跟着管家穿过花园,快步向这边走来。
他走到顾瑾年面前,先是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便落在了沈酒酒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敬畏。
“顾总,酒酒小姐。”
盛泽安对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郑重地弯下了腰。
沈酒酒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奶音软软糯糯地问:“叔叔,盛婆婆好了吗?”
提到奶奶,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