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
小小姐这是怎么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顾总的眼珠子给惹哭了?
顾瑾年抱着女儿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心翼翼地将沈酒酒放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小小的身影陷在宽大的沙发里,显得越发娇小可怜。
沈酒酒坐下后,揪着自己的裙角,仰起挂着泪珠的小脸。
“爸爸。”
她的小奶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可怜:“我的好朋友陈西茜怎么样了呀?她会不会......会不会死掉?”
她亲眼看到陈西茜倒下去的样子,小脸憋得青紫,就像是快要不能呼吸了一样。
那个样子,好吓人。
顾瑾年心里猛地一抽,又酸又软。
他的女儿,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罚站,被老师那样恶毒地辱骂,心里惦记的却还是那个刚刚认识的朋友。
他转过头,给了身后的秦莉莉一个眼神。
秦莉莉立刻心领神会。
“小小姐,您不用担心,陈西茜小朋友已经脱离危险了。”
见沈酒酒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还是充满了迷茫和担忧,秦莉莉知道这个五岁的小豆丁可能听不懂什么叫“脱离危险”。
她想了想,换了一种更直白的说法。
“就是说,你的好朋友已经醒过来啦,就像睡了一觉醒来一样,现在没事了。医院里有好多好多的医生伯伯和护士姐姐在照顾她,她的爸爸妈妈也都在旁边陪着她呢,所以小小姐可以完全放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