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迎接每一个孩子。
沈酒酒看到,那些爸爸妈妈都只是把孩子送到校门口,和老师说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于是,她也学着大人的样子,转过身,对车里探出头来、一脸担忧的两个佣人姐姐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手。
“姐姐,你们回去吧,酒酒要去上学啦!”
“小小姐,我们还是送您进去吧,少爷交代过的。”佣人还是不放心。
“不要不要。”
沈酒酒把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别人的爸爸妈妈都没有进去,你们进去的话,酒酒会很奇怪的!”
小豆丁态度坚决,佣人拗不过她,又不敢在幼儿园门口拉拉扯扯,只好再三叮嘱了几句,一步三回头地开车离开了。
沈酒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那位女老师面前,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用一口清脆的小奶音问好:“老师好!”
女老师姓王,是小班的班主任。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孩子,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漂亮得不像话。
但她也注意到了,送她来的那辆车虽然看着不便宜,但车上下来的是两个佣人,而且把孩子丢在门口就走了,连面都没露。
王老师在这所幼儿园待了好几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哪个不是全家出动,把孩子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送进来?
像这种只有佣人送,家长连面都不露的,多半是那种家里有点小钱,但又够不上顶级圈子,为了面子硬把孩子送进来镀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