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干爹奖励你一个棒棒糖!”
他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水果棒棒糖。
沈酒酒却皱了皱小鼻子,小大人似的摆了摆手:“不要,妈妈说吃糖会长蛀牙,牙齿会痛痛。”
赵临渊被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顾瑾年看着他们俩互动,揉了揉眉心,对怀里的女儿说:“酒酒,爸爸要和干爹谈点事情,你先去找李奶奶,让她给你拿些小蛋糕吃,好不好?”
“好哦。”
沈酒酒一听到有小蛋糕吃,立刻把干爹和棒棒糖都抛到了脑后,乖巧地从爸爸怀里滑了下来,哒哒哒地跑去找佣人了。
看着女儿跑远的背影,顾瑾年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
他示意赵临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说吧,什么事?”
赵临渊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敛了起来。
他身体前倾,神情变得严肃:“你应该早猜到我会来了吧?我要说的,是陈哥的事。”
闻言,顾瑾年眼皮都没抬一下,应了赵临渊那句话,他早就料到他会提这件事。
赵临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那个经纪人,之前出了严重车祸,膝盖粉碎性骨裂,医生都说他这条腿废了,以后走路都得瘸。”
“可就在前两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腿......奇迹般地好了!”
“一点都不疼了,跑跳自如,跟没受过伤一样!”
“他去医院拍了片子,骨头上的裂痕还在,可他就是不疼!”
“医生都解释不了这是为什么。”
赵临渊越说越激动。
他死死地盯着顾瑾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和他妈我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